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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请叫我白骨大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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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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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示贴出去不到半个时辰,整座王城便沸腾了。
    识字的人围在告示前大声念给不识字的人听,念一遍不够,便念两遍、三遍,每念一遍,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欢呼。
    有人当场跪在地上,朝着东方磕头,口中喊着楚国大王万岁。
    有人抱着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嘴里念叨着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更多的人则是奔走相告,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传遍每一条街巷。
    飞羽站在王宫前的台阶上,看着那些欢呼雀跃的百姓,心中却没有太多波澜。
    这只是一个开始。
    征服一个国家容易,征服一颗心难。
    哈密国的经验告诉他,百姓的信任不是靠一张告示就能换来的,要靠实实在在的行动。
    他转身对身边的偏将吩咐道:“传令下去,明日午时,在王宫前的广场上,举行公审大会。所有愿意控诉的百姓,皆可前来。另外,将王城中所有官员、富商、缙绅,不论职位高低,全部带到广场,听候发落。”
    偏将领命而去。
    飞羽又看了一眼那些还在欢呼的百姓,转身回了王宫。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城。
    那些曾经作威作福的官员们,此刻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有的想跑,可城门已被楚军封死,有的想藏,可藏到哪里去?
    楚军挨家挨户地搜,连地窖都不放过。
    甚至还有想贿赂楚军,可楚军士卒看都不看那些金银财宝一眼,面无表情地将他们押走。
    王宫侧殿中,国王达瓦和丞相仓央被关在一间小屋里。
    外面站着两个楚军士卒,甲胄鲜明,手中的灵机铳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达瓦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膝,像一个无助的老人。
    仓央站在窗前,透过窗棂的缝隙往外看,脸色灰败。
    “陛下。”
    仓央转过身,声音沙哑,“您说,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们?”
    达瓦抬起头,眼中满是茫然:“不知道。也许……像哈密国国王一样,斩首示众。”
    仓央打了个寒颤,嘴唇哆嗦着:“可……可我们没有作恶啊。”
    “这些年,虽然国家不算富庶,可臣从未克扣过百姓,陛下也从未横征暴敛。与哈密国那昏君相比,我们……”
    达瓦摆了摆手,打断他,苦笑一声:“丞相,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楚国要的是征服,不是你做得好不好,我们投降了,可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降君?”
    仓央沉默了。
    他走到墙角,缓缓蹲下,双手捂脸,肩膀微微颤抖。
    达瓦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悲凉。
    他这个丞相,跟了他几十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从不贪赃枉法,从不欺压百姓。
    可如今,却要跟着他一起赴死。
    他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王城中的百姓们正在奔走相告,自发地组织起来,商量着明日要去告谁。
    有人拿出纸笔,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
    有人拉着邻居的手,哭诉这些年被某个贵族欺压的经过。
    有人咬牙切齿,说一定要亲眼看着那个狗官人头落地。
    这一夜,王城的灯火亮到了很晚。
    有人兴奋得睡不着,有人恐惧得睡不着。
    只有楚军士卒依旧面无表情地巡逻,像一尊尊冰冷的雕像,守护着这座刚刚归顺的城池。
    次日午时,王宫前的广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五艘飞舟悬在半空,遮住了日头,投下巨大的阴影。
    一千楚国士卒列阵四周,甲胄鲜明,灵机铳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高台上摆着几把椅子,飞羽坐在正中,两侧是两名偏将。
    台下,乌斯藏国的君臣、官员、富商、缙绅,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少说也有上百人,有面如死灰者,有浑身发抖者,有低声啜泣者,人生百态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达瓦跪在最前面,低垂着头,不敢看台下那些百姓的眼睛。
    仓央跪在他身旁,脸色苍白,双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飞羽环顾四周,朗声道:“乌斯藏的百姓们,我乃楚国神策将军飞羽。”
    “今日,我代表楚国,在此公审你们的国王、丞相、以及这些贪官污吏。”
    “他们这些年如何欺压你们,如何盘剥你们,你们比谁都清楚,现在,你们可以站出来,一件一件地说。有冤的伸冤,有苦的诉苦。楚国,给你们做主。”
    人群先是一片寂静,随后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地挤出人群,跪在高台下,老泪纵横:“将军!老汉要告!告那个粮官!他每年收粮都大斗进、小斗出,克扣了老汉不知道多少粮食!老汉的儿子饿死了,儿媳妇改嫁了,只剩老汉一个人!求将军替老汉做主!”
    飞羽点了点头,示意偏将记录。
    偏将展开竹简,提笔写道:“粮官某某,克扣粮食,致人死伤。”
    那粮官跪在人群中,脸白得像纸,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可看到四周那些楚国士卒冰冷的眼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百姓们像开了闸的洪水,涌到高台下,七嘴八舌地控诉。
    有的告官员强占田地,有的告贵族强抢民女,有的告富商强买强卖,有的告缙绅欺压百姓。
    一桩桩,一件件,血泪斑斑,触目惊心。
    可当有人站出来指控国王达瓦时,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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