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扶着腰径直走向卫生间。
门关着,里面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和牙刷碰撞杯子的声响。
他敲了两下。
没人应。
又敲了两下。
还是没人应。
林野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拉开了门。
狭窄的空间里挤了三个人。
齐刘海站在洗手台正前方,花腿姑娘侧身站在马桶边上,花臂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挤进去了,蹲在角落翻一个塑料盆里的瓶瓶罐罐。
三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他。
然后林野的大脑做了一个快速的信息处理。
齐刘海没穿上衣。
只穿了一条浅粉色的内裤,内裤边缘洗得有些松了,卡在胯骨上,露出小腹上那道从肚脐往下延伸的细线。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太阳的白,锁骨下方的肋骨隐隐可见,再往下。
花腿姑娘也没穿上衣。
她比齐刘海更瘦,肩胛骨从背后支出来。
但瘦归瘦,该有的地方一样没少。
她侧身站着,身体的侧面曲线在晨光里被勾出一道柔软的弧线,从腋下到腰际再到胯骨。
两个人都只穿着内衣。
齐刘海的胸衣是白色的,洗得起了毛球,肩带有一边是用回形针别住的。
花腿姑娘的是黑色的,边缘的蕾丝脱了线,背后的搭扣颜色和布料本身不一样,明显是后来换过的。
她们嘴里都叼着牙刷,嘴角溢出白色的牙膏泡沫。
刷牙的动作没停。
丰盈的、柔软的、被廉价内衣包裹着的年轻身体,随着刷牙的节奏轻微晃动。
幅度很小。
但够了。
白花花的。
牙膏泡沫从齐刘海嘴角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她浑然不觉。
花腿姑娘刷得用力一些,整个人的动作幅度也大一些,胳膊肘前后移动,身体晃动的幅度也跟着变大。
林野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
他应该退出去的。
他应该立刻关上门,说一声“不好意思”,然后退到客厅里等她们洗漱完。
但他没动。
不是不想动,就是不想动。
卫生间里的三个人也没有尖叫。
没有拿东西遮挡,没有慌慌张张地把他往外推。
齐刘海只是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里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哥,你用这个牙刷。”
她从洗手台上的一个塑料袋里翻出一把一次性牙刷,包装袋皱巴巴的,像是从哪个酒店顺回来的。
牙刷递过来她的手很稳。
好像她不是只穿着内衣站在一个认识不到十二个小时的男人面前,而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花腿姑娘往旁边挪了半步,给林野腾出位置。
她的胯骨撞了一下洗手台边缘,身体晃了一下,胸前的弧度跟着颤了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看了一眼林野,然后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
“哥,你进来啊,门开着冷。”
花臂妹子从角落站起来,手里攥着一管挤得快要卷到头的洗面奶,看了看林野,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
“要不你先?”
林野跨进了卫生间。
他站到了齐刘海和花腿姑娘中间。
齐刘海往左边让了让,花腿姑娘往右边让了让。
三个人的身体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被压缩到了一起。
林野的手臂贴上了齐刘海腰侧裸露的皮肤。
她的体温比想象中低,皮肤表面有一层刚用冷水洗过脸后留下的凉意。
但他的手臂贴上去之后,那片皮肤很快就变暖了。
然后是右边。
花腿姑娘的大臂挨上了他的胳膊。
她刷牙的动作还没停,上臂的软肉一下一下地蹭过林野的手臂。
每一次蹭过去,都带着廉价沐浴露的香味和少女体温蒸出来的热气。
林野拆开一次性牙刷的包装。
他的手指有点僵,塑料包装撕了两次才撕开。
齐刘海把牙膏递过来,是她自己那管,已经挤得快没了,管身被卷成了一个小卷。
林野接过来,挤出最后一点牙膏。
他把牙刷塞进嘴里,开始刷牙。
镜子正对着他们三个人。
洗手台上方那面镜子裂了一道缝,从左上角一直延伸到右下角,把镜面分成两半。
林野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站在两个只穿内衣的姑娘中间,嘴里叼着牙刷,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
齐刘海侧过身去拿漱口杯,动作带动整个上半身旋转,锁骨下的皮肤被拉伸,肋骨的轮廓在晨光里清晰了一瞬。
花腿姑娘弯下腰吐掉嘴里的泡沫,弯下身体,那条黑色内裤的边缘从腰际露出来,露出后腰上两个浅浅的腰窝。
然后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向镜子,正好和林野的目光在镜面里撞上。
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含着牙刷笑了一下,泡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花臂妹子从林野身后挤过去拿毛巾,她的身体擦过林野后背,他感觉到她只穿了一件运动内衣,后背几乎是全裸的。
那些锦鲤和莲花贴着他的T恤蹭过去。
卫生间里充满了牙膏的薄荷味、水汽、少女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味,还有昨晚酒精从毛孔里蒸出来的微微酸味。
这些味道搅在一起,在这个不到三平米的狭窄空间里发酵。
他吐掉嘴里的泡沫。
“先去买点早餐吧。”
他直起身,从兜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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