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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仓五千万?我反手做空华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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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石佛”(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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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7月23日,星期三。下午四点。
    首尔,汝矣岛。
    韩国金融监管委员会(FSC)大楼,九层。
    全光宇坐在办公桌后面,姿势和三个小时前完全一样。背脊笔直,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面前那份文件的某一页上。
    从他的秘书的角度看——如果秘书敢在这个时候透过玻璃门往里看的话——委员长看起来像是一尊被安置在办公椅上的石像。
    韩国金融圈管他叫"石佛"。
    他不信佛。但他的脸跟“佛”一样,这是这个绰号的由来。
    全光宇今年五十七岁。瘦削、干燥、棱角分明的脸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表情肌运动。
    在公开场合,他的面部表情的变化幅度大约相当于一块花岗岩在四季更替中的风化程度。极其微小。需要长期近距离观察才能察觉。
    这种面孔在韩国的官僚体系里是一种极其有效的武器。
    因为韩国的政商文化极度重视"读脸"——从对方的一个皱眉、一次眨眼、一个嘴角的微动中推断他的立场和意图。
    当你面对的是一张读不出任何信息的脸时,你会本能地感到不安。
    而全光宇利用这种不安已经利用了三十年。
    从财政部的基层公务员到金融监管委员会的委员长,他一路走上来靠的不是政治站队或者裙带关系。是专业能力和一种让所有人都摸不透的沉默。
    他面前那份文件是闵裕圣一个小时前从雷曼的电话会议结束后发来的谈判进展报告。
    全光宇已经来来回回读了几遍。
    报告的核心内容很简短:富尔德报价二十五美元。KDB(韩国发展银行)的出价是六到八美元。差距巨大。闵裕圣的评估是"谈判仍在早期阶段,对方尚未展现出实质性让步的意愿"。
    全光宇看着"二十五美元"这个数字。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极其轻微地敲了一下。
    在"石佛"的情绪表达体系里,这大约相当于一个普通人把桌子掀了。
    二十五美元。
    雷曼的股价昨天收盘十六美元。一个月前还在三十多。三月份贝尔斯登倒闭前是六十多。
    而富尔德要求KDB以二十五美元——高于市价百分之五十六——的溢价注资。
    荒谬。
    全光宇不是投行出身。他的职业生涯全部在政府监管体系里度过。
    但三十年的金融监管经验让他对数字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判断力。他不需要建模型就能知道:一家股价在过去四个月里跌了百分之七十五的公司的CEO,在要求买家以溢价进场。
    这意味着两种可能。
    第一种:富尔德真心认为雷曼的内在价值远高于当前股价,而市场被恐慌扭曲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报价虽然高,但至少有一种可以被理解的内在逻辑。
    第二种:富尔德知道雷曼的真实状况,但他的自尊不允许他以"被救助"的姿态接受低价注资。二十五美元不是一个报价,是一道门槛——一道他用来证明"我不是在求你买,你应该感谢我让你买"的心理防线。
    全光宇倾向于第二种判断。
    他见过太多这种人了。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的时候,韩国自己的银行和财阀里就有无数个这样的人。
    在公司已经资不抵债的情况下仍然坚持"我的公司值这个价"。不是因为他们算不清账,是因为承认自己的公司不值钱等于承认自己的整个人生不值钱。
    这种心态不是可以用逻辑说服的。
    全光宇把闵裕圣的报告放在桌上,极其整齐地和桌边对齐。
    然后他从桌子右侧的文件架里抽出了另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的封面上没有KDB的标志,也没有任何机构的抬头。只有一个简洁的标题,用韩文打印。
    《关于韩国发展银行拟投资美国雷曼兄弟控股公司的风险评估意见——内部参考》
    这是FSC风险评估部门应全光宇的要求,在过去两周里独立编制的一份内部报告,是只给全光宇本人看的。
    报告的结论极其明确。
    "基于对雷曼兄弟当前资产负债表质量、商业地产敞口风险、信用市场信号(CDS利差持续走阔)、以及美国金融体系整体脆弱性的综合评估,FSC风险评估部门认为,KDB对雷曼兄弟的拟议投资面临极高的本金损失风险。建议FSC就此交易向KDB发出正式的风险警示。"
    全光宇把这份报告和闵裕圣的谈判进展报告并排放在桌上。
    两份文件。一份说"我们在谈"。一份说"不应该谈"。
    在正常情况下,全光宇作为FSC的委员长,有权力直接向KDB发出风险警示,甚至可以以"危及金融系统稳定"为由叫停这笔交易。
    FSC是韩国金融体系的最高监管机构,它的权力范围覆盖所有的银行、证券公司和保险公司,包括国有的KDB。
    但现在不是正常情况。
    全光宇站起身,走到窗边。
    九层的高度不算高,但足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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