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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读心破案,被抢着借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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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是我杀的(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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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二队那边补充回来的材料先放到了桌上。
    夜里那场会开完之后,没人真敢把何清这条线再往后放。
    赵刚回去就把人安排出去核对情况,尤其是何清姐姐当年那条旧线。
    到天亮时,零零碎碎的东西又补充了不少,虽然还没到能把当年的事完整拼起来的程度,但有一点已经越来越清楚了。
    何清的嫌疑,确实很大。
    提审室外,赵刚把那几页刚送来的补查材料翻到最后一页,才抬头看向陈继东。
    “差不多了。”他说。
    陈继东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
    *
    何清被带进来的时候,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浅色衬衫,深色半裙,头发照旧挽得整整齐齐,和昨天那场问话比,几乎看不出什么差别。
    她走进提审室时甚至还朝赵刚和陈继东点了下头,像一个被例行叫来谈话的人。
    可屋里所有人都知道,这次不一样了。
    赵刚坐在主位,陈继东在旁边,沈睿和记录员都已经把东西摊开,江明站在靠墙的位置,连刘航元都破天荒没先说话。
    他们前一晚为这场提审准备了很多。
    审问的每一步都提前预先想过。
    可谁也没想到,真正打乱这些安排的人,会是何清自己。
    赵刚刚翻开第一页材料,甚至还没来得及正式开口,何清就先抬起了眼,“是我杀的。”
    提审室里一下安静了。
    他们所有准备都还攥在手里,局面却突然完全变了。
    记录员的笔尖直接停在了纸上。
    沈睿原本已经压到嘴边的一句问话,硬生生顿在那里,半天没接上。
    江明连呼吸都轻了一瞬,脑子里第一反应甚至不是“她认了”,而是“就这么认了?”
    这么大的案子,居然就这么认了?
    连赵刚都沉默了两秒。
    他盯着何清,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一点松口之前该有的挣扎或崩溃。
    可全没有。
    她的表情甚至都没有任何变化。
    时菱坐在旁边,手指轻轻压在桌沿,没有出声。
    她听到了何清的心声。
    【一切都要结束了。】
    看来她是真的来认罪的。
    赵刚最先把提审室里的那口气重新稳住,“你刚才说什么?”
    何清抬头看着他,重复了一遍, “刘明辉,是我杀的。”
    记录员这才像猛地回过神,低头飞快落笔。
    赵刚没有顺着她这句话立刻往下追,而是先盯了她几秒,确认她不是一时冲动,更不是赌气乱认,才终于开口:“你要想清楚了。认罪要负什么责任,你知道吗?”
    “我知道。”何清说。
    “人是我杀的。门是我锁的。那把大家都以为只能从里面反锁的锁,我早就知道怎么从外面锁上。”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材料上,“你们想问什么,都可以问。”
    提审室里又安静了一瞬。
    前几天他们围着这案子转到头发都快薅秃了,嫌疑人一个接一个审,线一条接一条跑,结果现在真凶坐在这里,自己把一切最关键的东西全说了出来。
    破案,竟然会以这种方式突然砸到眼前。
    赵刚吸了口气,重新稳住审问节奏。
    “好。”他盯着何清,“那你说。先从为什么开始。”
    何清垂下眼,过了几秒才重新开口,“很多年前,我姐姐死了。”
    “外面都说是意外。”她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那点笑意冷得像没化开的冰。
    “可是不是意外,我很早就知道。刘明辉也知道。”
    那时候的刘明辉,还没有后来那层慈善企业家的光环。
    他的公司盘子刚铺开,手里有好几条业务线。
    他为了快速扩张,很多事情做的都很不规范。
    工程款、过桥资金、合作单位之间的往来账混在一起,表面上都有合同和审批,底下却有不少说不清的窟窿。
    何清的姐姐何岚,最初只是其中一家合作单位里的普通员工。
    她年轻、踏实、又很看重这份工作,领导让她补票据,她就补;让她把几份材料送去盖章,她就送;让她在经手人那一栏签字,她就签。
    事情出问题,是从一笔款项对不上开始的。
    一开始只是内部核账,后来牵出几份倒签的协议、几张补开的发票,还有一笔谁都不肯认的缺口。
    真正拍板的人说自己只听过汇报,负责沟通的人说当时只是按领导要求转达,坐在饭局上点过头的人说记不清了。
    所有人都往后退。
    只有何岚退不开。
    因为她在材料上签了字,因为有几笔款从她手里流过,因为她曾经替上面的人跑腿,替他们把那些不该那么走的手续修补成看起来能走的样子。
    刘明辉那时候已经会把话说漂亮。
    他说公司会配合调查,说该谁的责任就由谁承担,说年轻人做错了事,只要态度好,也未必没有回头路。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在给人台阶,真正落下来时,却是一封停职通知,一份要求她个人说明情况的材料,还有一句又一句隔着电话传过来的催促。
    何岚去求过刘明辉。
    她求他把真正的过程说出来,可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再后来,就是那个雨夜。
    何清没有把雨夜里具体发生的事情讲出来,只说姐姐从那天之后再也没法回家了。
    而这一切已经足够让人听懂,那不是一起单纯的不幸了。
    “后来我进了他的公司。”何清说,“一开始只是想离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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