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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玄学赶海:反手捞个男模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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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护食海神的五步警戒线(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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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陈阿公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夜风夹着腥咸的水汽扑在脸上,刀割一样疼。
    姜鱼看着面前那道连海浪声都盖不过去的孤寂背影,并没有打算隐瞒。
    “他说,一千年前,带头布下杀阵,把你封进深海的人,”
    姜鱼的声音很稳,“是姜家的先祖。”
    海浪撞击礁石的轰鸣声似乎停歇了一瞬。
    “你知道了。”沧溟转过身,隔着几步远的夜色,他的目光沉沉地压过来,“你的家族,封印了我。”
    姜鱼直视着他的眼睛:“对。”
    两人都没再开口,只有海风把长久的沉默带走,又连同腥咸的水汽一起送回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退潮后的蛇牙礁露出大片复杂的暗礁群。
    姜鱼像往常一样支起手机,准备开播。
    不到十分钟,她就察觉了不对劲。
    沧溟依然跟着她,受制于封印,他没办法离开太远,但他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长了。
    原本他总是跟在她身后两步的地方,随手就能帮她拎起装满海鲜的红桶,或者在她看屏幕的时候凑过来扫一眼弹幕。
    今天却退到了五步开外。
    她往前走,他跟着;她停下,他也停下。
    就那么冷冷地站着,杵在风里,活像尊拒人千里的石像。
    姜鱼把一条刚从石缝里勾出来的蓝瓜子斑扔进水桶。
    她看了看五步外的沧溟,什么都没说,低头继续找下一个水坑。
    但直播间里的大群火眼金睛可不瞎,最开始是后援会会长明夏发了条弹幕:【今天的直播,你们有没有感觉,阿溟和小鱼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他今天站得好远。】
    这句话像是捅了马蜂窝。
    【对对对!平时小哥都是贴身助理,今天怎么变安保人员了?】
    【昨天风暴里不是还拉手护妻吗?今天怎么隔了条银河?】
    【他们吵架了?不会要拆伙吧?】
    【我不信!是不是小哥惹锦鲤生气被罚站了?】
    【不可能,你看小哥那张脸,比海里的礁石还要冷,肯定是出事了。】
    弹幕上的猜测疯狂刷屏,姜鱼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没有去回应。
    她提着桶正准备往更深的水区走,远处的海面上突然传来马达的轰鸣声。
    一艘眼熟的游艇破浪而来,在附近抛了锚。一艘小橡皮艇放了下来,直奔蛇牙礁。
    是谢洄。
    这几天渔家帮的人也在这片海域转悠,谢洄穿着防水服跳上礁石,三两步跨到姜鱼面前,探头看了一眼她的桶。
    “蓝瓜子斑?你这眼力是真的绝。”
    谢洄是个直肠子,既然之前打赌输了,他就没打算端着,“姜鱼,跟你商量个事,带我捡一场呗?我不眼红你的货,就想在旁边学学,看你怎么在这乱石滩里找货的。”
    他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挑衅变成了完全的求教,为了看清姜鱼手里的抄网,不知不觉就往她肩膀跟前凑。
    谢洄的袖子还没挨到姜鱼,头顶忽然压下来一片阴影。
    刚才还在五步外罚站的沧溟,不知怎么突然就插到了两人中间。
    个子高大,硬生生在姜鱼和谢洄之间筑起一道人墙,半边身体几乎挨着姜鱼的胳膊,挡得严严实实。
    周围的温度立刻降了下去。沧溟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盯住谢洄。
    谢洄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倒退两步。
    他咽了口唾沫,看看跟煞神一样的沧溟,再看看被挡在后头的姜鱼,赶紧摆手:“得,当我没说,我自己找地方练去。”
    说完,他麻溜地跳上皮划艇,把马达拉得震天响,跑了。
    姜鱼看着船影走远,转头看向身边的沧溟。:“你干嘛?”
    沧溟板着脸:“他离你太近。”
    “哦。”
    姜鱼点点头,语气很淡,“你刚才不是还在五步外数格子吗?”
    沧溟被噎住了,他僵在原地,金色的眼瞳里闪过莫名的懊恼,随后居然真的闷头往后退了三步,重新站回那个标准的五步距离。
    姜鱼气笑了,这人骨子里霸着人不许别人碰,却又执拗地用距离在惩罚她,或者说,在惩罚他自己。
    当晚,悬崖边依然风大。
    陈阿公早早歇下,姜鱼推开灯塔底下的铁门,外头漆黑一片,只有远处灯塔的余光勉强照亮那块突出的巨岩,沧溟果然坐在那里吹风。
    姜鱼拉紧了外套的拉链,大步走过去。
    她没管什么五步距离,直接走到他旁边,挨着他坐了下来。
    海浪在他们脚下翻滚。
    “在因为姜家的事躲我?”姜鱼单刀直入。
    沧溟看着无边的黑夜,没有否认。
    “千年前的事,”姜鱼转头盯着他的侧脸,“那时候我不存在,我的父母不存在,我的祖辈也不存在。”她停顿了一下:“你能恨姜家,那也是你该恨的。但你要恨的那个人,不是我。”
    风声打着旋儿从两人中间刮过,沧溟保持着僵硬的坐姿,很久才出声。
    “我知道不是你。”
    一贯平淡无波的语调里,终于有了缺口。
    深海里熬了千年的暗无天日,全藏在这半句话里。
    他终于转过头对上姜鱼的视线:“但我只要一想起来……一看见你,就会想起那件事。”
    他不懂怎么消化被信赖之人背刺的痛,只能笨拙地用五步这种可笑的距离来保护自己。
    笨拙地表达着自己的逃避,只是因为把她和过去的伤疤联系在了一起。
    姜鱼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避。
    “那除了那件事,你看见我的时候,还能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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