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意思去医院看。
裴瑾瑜知道我有道医的身份,连忙将手中的烟头掐灭,伸出了手腕。
切脉的同时,又询问了一些情况,然后松开手臂说道:“还好,你这个问题并不算严重,如果再拖延下去,可能真要麻烦了。
这样,我给你开方子,你回去后先抓药服用一段时间。
等后面有时间,最好可以去南京文始道医馆找我,或者找商楗老先生,给你针灸两个疗程,这样效果会更好一些!”
其实现在我身上也带着银针,但是这些银针经常被用来练习飞针,四处扎来扎去,自然不好再用来针灸,而且这也不是针灸一次两次的事情。
“好,回去我安排一下,如果年前没有时间,那就年后去南京拜访!”
裴瑾瑜长长的舒了口气,像是瞬间卸掉了千斤重担一样,整个人看上去轻松了很多。
她松了一口气,我也松了一口气,就在我以为问题解决,准备告辞回去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裴瑾瑜在道谢过后,又提出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