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
他再次成了孤儿。
养父母是有钱人,为了弥补他,送他进圣高利读书,不用再回孤儿院。
只是圣高利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愉快。
他远比姜盈更早遭受欺凌。
妈妈……
他是想妈妈了吗?
姜淼的手停在裴重干瘦的手上,力道一点点收回,不忍心再掰开他的手指:“没关系,我和你一起扶着,稳当一点。”
“随便。”
宋柏言看了姜淼一眼,没说什么,扶着裴重进里面的病床躺着。
躺下后,裴重依然没松手,哪怕失去意识,手却像有自我意识般的牢牢的抓着姜淼的衣袖。
那姿态,真有几分小孩依赖母亲时特有的粘人。
姜淼只好沿病床坐着,任由裴重抓着自己的衣袖。
“姓名?”
宋柏言一边检查裴重的身体,一边询问他的信息。
姜淼脱口而出:“裴重。”
“年龄?”
“十八岁。”
“有无药物过敏?”
“青霉素。”
一问一答间。
姜淼没注意姜盈的脸色变了。
也没看到一直昏迷的裴重一而再,再而三握紧自己的衣袖。
只听到裴重又一次喊了“妈妈。”
声音多了些许痴缠的眷恋,像孩子终于找到了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