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不出幕后真凶了。”
十二姨娘顾玉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自带精贵。
王员外知道她以前是官家小姐,一向很听她的话。
“那先打十个板子,再拉来问话。”
赶来正厅里粗壮婆子低声应了下,拖着面如死灰的春杏去了前院。
他们将她压在一根木凳上,用力地打了下去。
没打几下,春杏身上已浸出了血。
她的身子像被扔上岸的鱼,每道板子落到身上时,都剧烈地痉挛。
指甲深深地抠进凳子边缘的木缝里,留下深深的血痕。
报数的声音落到十时,春杏裤子上的粗布被血洇湿,紧贴在皮肉上。
她已哭不出来,只张着嘴无声地淌泪。
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打湿,一缕缕地黏在她惨白的脸上。
唇下咬出深深的血印,浑身像筛糠一般抖着,喉咙里浸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她被婆子如死物一般拖着来到大厅,丢到地板上。
黄氏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手指也停止转动佛珠。
“说吧,谁指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