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回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家紧闭的房门,轻轻摇头。
“小易这孩子还是冲动了,贾家成了他的拖油瓶。”
光听这几天的动静,她就知道,苏白在轧钢厂的关系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她握紧着拐杖,一步一步往院外走。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易中海的话不能全信,贾家那帮人更不能信。
她得亲自出去探探口风。
你瞧瞧!谁说聋老太太只会倚老卖老、装聋作哑?一抬手就要敲人玻璃的无脑反派?
她啊,精着呢!
……
中午,珠市口西大街,丰泽园。
苏白刚从后院出来,刘红兵和唐经理就一左一右送了出来。
唐经理一直送到侧门口,握着苏白的手,笑得眼角都挤在了一起,满脸红光。
“小苏啊,你可真是咱们丰泽园的及时雨!”
这话不夸张!
上次苏白送来的那壶“山泉水”,刘红兵拿去吊汤,试了几道小灶招待菜。
味道一出来,后厨几个老师傅都沉默了。
清!鲜!一点杂味都没有。
那鲜美的味道,彻底征服了上面来吃饭的几位大人物!
看他们的反应,唐经理心里立刻有数了。
消息一传开,这两天二楼包间的招待任务排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老客点名问那道汤。
可泉水就那么一点,省着用都嫌少。
唐经理愁得头发都快掉了,但是又不能催,谁让这泉水独一无二?
今天苏白倒好,直接送来一只大号搪瓷水桶,差不多近二十升。
刘红兵和唐经理看见的时候,眼珠子都亮了。
嚯嚯!山泉水来了,他们丰泽园压箱底的招牌到位了啊!
唐经理按之前说好的,给苏白结了水钱,又很懂事地塞了些全国粮票和肉票。
东西不算夸张,但态度很到位。
苏白也满意。
他拍了拍挎包,笑道:“唐叔,表舅,你们留步吧。”
唐经理连忙点头,“小苏,这水我们肯定省着用。”
苏白摆摆手,“该用就用,别糟践就行。我那边渠道还算稳,后头尽量给你们续上。”
话没说死,但也给足了底气。
刘红兵看着这个外甥,越看越顺眼,太给他争面子了。
嘿!没想到他进步的机会是便宜外甥送来的。
“小白,后天你直接带人过来。二楼包间我给你留好了,菜单我亲自盯。”
苏白笑着点头,“那就麻烦表舅了。”
后天啊!这可是个好日子。
正好是南郊农场李建国进城谈合作的日子,
李建国那边也让人带来了准信,日子就定在后天,资源局也可以展开了。
更巧的是,后天还是系统人脉盲盒刷新抽取次数的时候。
嘿!喜事连连啊这是。
离开丰泽园后,苏白在街口拐进一条没人的小胡同。
他心念一动,把多余的钱票先收进随身空间角落,只留下买车用的钱和自行车票。
右边黑土格刚好成熟,又吐出一张崭新的大黑拾。
左边虎骨酒也快到点了。
这黑土地虽然坑,但现在的效果真不错,是真香!
苏白吹了声口哨,大步流星地朝着百货大楼走去。
干啥?
当然是买自行车!
之前赵老头为了换虎骨酒,塞给他一张自行车票。
这票在手里拿了挺久的了,今天正好花出去。
苏白之前腿着上下班,单纯是因为轧钢厂和95号院子离得近而已。完全没必要骑自行车,顺带还能锻炼一下身体呢。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要跑丰泽园,要跑南郊农场,还要在厂里院里两头转。
天天挤公交,赶不上车就靠两条腿,这就不是锻炼身体了,这是找罪受。
能享福为啥要受罪呢?
再说了,票钱他都不缺,真没必要没苦硬吃。
至于怕院里那帮禽兽眼红?呵呵!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们更不可能,刚刚被收拾了一顿。禽兽受伤了,总得安安静静地舔舐伤口。
苏白溜溜达达的来到旁边的百货大楼。
此刻一楼,人头攒动。
苏白刚进门,一眼就看见墙上挂着一条红底白字的横幅“不得无故殴打顾客。”
他嘴角一抽,差点没绷住。
好家伙!
不愧是这个年月的特色标语。
这东西要是放到后世,哪个商场敢这么挂,第二天就得被人喷到关门。
可在五八年,这话还真不是开玩笑。
供销社、百货大楼的售货员,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八大员”之一,端着铁饭碗,手里还握着物资分配权。
东西卖不卖,什么时候卖,给谁卖,全看人家脸色。
顾客就是上帝?
呵呵!想屁吃呢!
要是碰见个脾气爆一点的,真能隔着柜台跟你干一架。
这个年月,能买到东西。
真得先看柜台里那位心情好不好。
苏白双手插兜,直奔自行车柜台。
柜台后面站着个三十出头的大姐,正嗑着瓜子,眼皮都懒得抬。
旁边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陪着笑,小声问道:“同志,这飞鸽的链条能不能再看看?我瞧着有点……”
“不能!”
大姐瓜子皮一吐,眼睛一横。
“爱买买,不买走人,别耽误后面人时间!”
那中年男人脸一下涨红,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灰溜溜闪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