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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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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会不会太轻浮(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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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里,越惊鹊和李枕春面对面坐着,卫惜年忍着背疼,跟着卫南呈出去骑马了。
    “刚刚我瞧见韩细语的衣服都湿透了。”
    李枕春看着越惊鹊,嫌弃道:“多大的人了,玩水还把衣服弄湿了。我问她,她还生气。”
    越惊鹊抬起眼看她,少女的嘴唇撅起,像是对韩细语十分嫌弃。
    她知道的,她这位嫂嫂素来喜欢装傻。
    但不得不说,装傻有时候也是破解僵局之法。
    她没有说话,李枕春忽然紧张兮兮地前倾身子,看着她道:
    “我今天笑了她,她日后还会不会找我玩啊?”
    “改日携礼上门赔罪,她会愿意和你玩的。”
    越惊鹊看着李枕春,说出了李枕春想要的话。
    李枕春惊喜道:“对啊,那我今天就回去准备东西,过几日去看她!”
    还得挑韩辽在韩府的时候。
    *
    到了卫府,李枕春和越惊鹊分开。
    李枕春跟着卫南呈一前一后走进青枫院,李枕春在后面,看了卫南呈一眼。
    说起来今天的事还没有和他道谢。
    “大郎。”
    李枕春看着面前高大修长的背影,“今天要不是大郎接住我,我就要摔残了。谢谢大郎。”
    卫南呈也停在原地,片刻后他缓缓侧过身子,看着李枕春。
    “你跟我来。”
    李枕春看着他朝着书房走去,连忙提着裙子跟上。
    她刚跨进书房,就听见前面的人道:
    “把门关上。”
    “哦。”
    李枕春转身把门关上,刚转过身,就看见前面的人直直盯着她看。
    李枕春心里一个咯噔,连忙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胸前。
    这眼神犀利啊!
    话本里都说,男主眼神犀利,就证明他看穿了什么。
    李枕春惴惴不安,手放在门上,刚犹豫要不要开门逃出去,就听见前面的人道:
    “你今天与越姑娘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李枕春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个啊。
    听见了就听见了呗,要的就是你听见啊。
    李枕春面色尴尬,贴着门板站着,偷偷摸摸看了卫南呈一眼,被抓包后又移开视线。
    “我……我……”
    她吞吞吐吐半晌,却好像半个字都解释不出来。
    卫南呈见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神色没有怎么变化。
    “我今日救你,既是为了卫家颜面,也是愧对于你。”
    李枕春抬眼,不理解他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
    卫南呈:“上京众多王侯世家,卫家算是末流。那些人欺你,也是因为他们与卫家为敌,将怒火转移到了你身上。”
    “你因为卫家受难,我于你有愧。”
    李枕春:“……”
    你说的是韩细语么?
    她与卫家为敌?
    她明明就是恨不得嫁进卫家!
    李枕春眨巴眨巴眼睛,不过七八年没见,卫南呈真的变了。
    不仅对自己认知不清晰了,连嘴巴毒的毛病都改了。
    张口闭口都是颜面和愧疚,她的小少年郎好像长成了一个愚钝的书生。
    李枕春藏在背后的手指扣着门板,愣愣地看着卫南呈不知道说什么。
    她好像后悔了,她不该这样对卫南呈。
    让他什么都蒙在鼓里。
    但是她又要怎么开口说那些事呢。
    她长大了,他也长大了,那些分开过后的成长,她要怎么开口呢。
    李枕春急得抓耳挠腮。
    卫南呈看着她皱着眉头的样子,觉得她可能在担忧以后的日子。
    “卫家在上京已经无为官之亲,我会与祖母商量,回虞州经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虞州,我会与你和离。”
    “届时让母亲收你做养女,待你寻到心仪之人,以卫家养女的身份重新送你出嫁。”
    李枕春:?
    去哪儿?
    她好不容易来上京,又要送她离开?
    那她为了来上京,贿赂给李广全的银子算什么?
    “我为了来上京履行婚约,吃了很多苦头。”
    李枕春幽幽道。
    卫南呈看向她,想起来李枕春虽然是李家之女,但听陈汝娘说,她是孤身拿着信物和婚书找来卫府的。
    那婚书上写着的是他的名字,陈汝娘本想不认,但她主动说她与二郎有情,想改换婚约,嫁给二郎。
    陈汝娘便将此事告诉了二郎,直到二郎答应后,陈汝娘才应下这门婚事。
    从头到尾,都只有李枕春一个人露面,连她爹都只是在婚宴那日露了一个脸。
    “你家人可是待你不好?”
    李枕春低着头,用右脚的鞋尖磨着地面。
    “我娘去世了,我爹后来娶了继室。继室进门后又生了三个妹妹,我爹只有一个儿子,但不缺女儿。”
    “我娘死后,我在家就是一个仆人。每天要给后娘洗衣擦地,还要给底下的妹妹洗尿布刷尿桶。家里生意不好的时候,还要去替别人洗脏衣服补贴家用。”
    “当初来上京的时候,我爹原是不打算带我来,要不是我把所有的私房钱都给了他,他早把我随随便便嫁给别人了。”
    少女耷拉着脑袋,语气低落,声音还隐隐带着哽咽。
    “婚约之事,是我娘与你父亲定下的,我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爹,连当作信物的玉佩也藏起来了。”
    “她知道我爹不是一个好丈夫,日后娶了别的夫人,也不会是一位好父亲。她走的时候把婚约和玉佩都交给我,让我藏着,到了上京之后找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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