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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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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怀孕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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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面的李枕春和姜曲桃同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向屏风后面的越惊鹊。
    怀孕了?
    这么快?
    李枕春咬着手指,不对啊,越惊鹊分明刚来癸水不久,这怀的哪门子孕。
    “你说什么?”
    越夫人声音拔高,她上前一步,看着书案后平静的越惊鹊。
    “你怎么可能怀孕?”
    越惊鹊抬起眼皮看她,“我为何不能怀孕?”
    她缓缓站起身,“卫惜年是男子,我是女子,皆已成婚,阴阳交合,为何不能怀孕?”
    越夫人后退半步,声音有些颤。
    “卫二并非良人。”
    越惊鹊“嗯”了一声,“他并非是良人,你们看不起他,所以兄长就要置他于死地?”
    “你哥哥他素来疼爱你,卫二新婚便出去浪荡,回门的时候更是不把相府放在眼里,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越夫人上前,握住越惊鹊的手。
    “惊鹊,你自小就是在我们心尖上宠大的,我们怎么可能看着你嫁过去受苦。”
    越惊鹊看着她,“娘现在是要我把这孩子打了?”
    越夫人手心发寒,嘴唇微张,她刚想说什么,越惊鹊便淡淡道:
    “娘知道的,我身子弱,一碗堕胎药下去,我给这孩子赔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越惊鹊挣开她的手,“娘且回去仔细掂量,是要我带着这孩子当一辈子的寡妇,还是让大哥把那孩子放了,证卫惜年的清白。”
    越夫人看着她,袖子下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我找人给你请个安胎大夫回来,你先好生歇着。”
    她还是不信越惊鹊真的怀孕了。
    越夫人走后,姜曲桃和李枕春同时从屏风后面探出头,异口同声道:
    “真怀了?”
    姜曲桃一把推开李枕春,从屏风后面绕出来。
    她连忙跪坐在越惊鹊的面前。
    “要是卫惜年死了,这孩子是不是一生下来就没父亲了?”
    李枕春跟在她后面,蹲在越惊鹊面前,看着她的肚子。
    她知道越惊鹊不可能怀孕,但是越惊鹊又不傻,假孕这种手段请个大夫来就能拆穿,她现在脸色如此平静,应该是不怕越夫人请大夫。
    这怎么做到的?
    她抬眼看着越惊鹊,刚要说什么,南枝又一次快步进来。
    “姑娘,谢公子来了。”
    姜曲桃皱眉,一下子站起身。
    “不是,他怎么进来的?我都被拦住了,他还能光明正大的进来?”
    “可能是因为他是相爷给姑娘相好的下一个夫婿。”
    南枝道。
    李枕春惊叹:“上一个还没死就开始相一下个了?”
    姜曲桃破防:“那我还是惊鹊最好的姐妹呢!他凭什么能进来!让他滚出去,别来碍我们的眼,正烦着呢。”
    南枝看向越惊鹊,“姑娘,可要请他进来?”
    越惊鹊看向姜曲桃和李枕春。
    李枕春顿时明白,刚要起身去藏起来,姜曲桃便道:
    “我不藏,一个臭男人,凭什么要我藏起来?我到底看看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进你的院子。”
    姜曲桃看着李枕春,“你也别藏!凭什么咱俩偷偷摸摸进来,他却能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越惊鹊看向南枝,“让他进来。”
    吩咐完南枝之后,她又看向姜曲桃:
    “你要留下,我拦不住你,但你要明白,谢惟安的心意我不能收。”
    “我知道,要是你没有怀孕,我肯定劝你和离改嫁,但是你都怀孕了,我就算看不起卫惜年,还能不看重你的孩子吗。”
    姜曲桃挺直腰板坐在越惊鹊身边,她看着站在一旁罚站的李枕春,突然垂头看着衣服,叫道:
    “等会儿!先别让南枝把他叫进来!我要换套衣服!”
    要是让谢惟安那混蛋知道他是光明正大的进来,而她是装丫鬟进来的,铁定得笑话她半年。
    让那浪荡子笑她半年,姜曲桃不能忍。
    她看一旁的李枕春,“你也跟我进去,咱俩进去换衣服!”
    李枕春被她拽着进去,谢惟安进屋的时候,屋子里只有越惊鹊和南枝。
    “我给你带了桂春街的酥酿,你以前看书的时候,最喜喝这个。”
    说着要换衣服的姜曲桃蹲在屏风后,看着一旁的李枕春,竖起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李枕春眼珠子微转,捂着自己的嘴,示意自己不会说话。
    两个人面对面蹲在屏风后,不约而同地竖起了耳朵。
    姜曲桃想的是让谢惟安先说一些恶心话,她后面再出去臊他。
    李枕春抱着膝盖蹲着,舌尖抵着后牙。
    越惊鹊装怀孕,越沣就得掂量她肚子的孩子,只要越沣愿意放了常家幼弟,常老板的口供是可以改的。
    透过屏风,李枕春看着越惊鹊的影子。
    有这手段,她混官场指不定也会风生水起。
    越惊鹊靠坐在椅子上,“我怀孕了,不能饮酒。”
    对面的谢惟安肉眼可见的一愣,他猛然道:
    “孩子谁的?”
    “谢公子慎言!”
    站在越惊鹊旁边的南枝厉声道。
    越惊鹊成亲了,她的孩子只能是一个人的。
    谢惟安不在意南枝的嗔骂,他的视线落到越惊鹊的小腹之处,只一瞬间,他便移开视线。
    他手里的扇子合拢打在掌心,“你那小嫂嫂说你未曾与卫二圆房。”
    屏风前的越惊鹊是什么神情,李枕春不知道,但是屏风的姜曲桃猛地一个转头,头上的簪子划过屏风,发出一声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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