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我刘备,长安新主,我会带飞你们关中人,信我!(第1/2页)
“我军败了,只怕是全军覆没了啊!”
“那不是钟公么,钟公都降了那刘皇叔,咱们还打个屁呀?”
“要不咱们也开城投降吧!”
留守的曹军士卒,惊惶失措的议论声骤起。
杨阜恍惚被打断,心头不由一紧。
长安易手已成定局,自己身为朝廷命官,难道学钟繇降了刘备?
那织席贩履之徒,也配我杨阜降之?
不降,那就只有提桶跑路了。
可长安城四面被围,弃城突围而逃,大概率要被刘军截住,到时当如何是好?
渭桥渡一役,自己可是有劝李堪烧尽粮草的黑历史,落入刘备手中,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杨阜眼珠转了几转,急向张既一拱手:
“张府尹,你我乃朝廷命官,曹公有恩于我们,咱们焉能步钟元常后尘?”
“唯今之计,请府尹速速下令,将城中各处库府钱帛尽数放火烧毁,再将长安四门尽数大开。”
“库府钱帛为国家所有,一把火烧了则不会为刘备那逆贼所得,士民见城中火起,必会惶恐出逃。”
“到时你我混迹于百姓之中,便可趁势逃离长安,走河东前去投奔曹公!”
杨阜顷刻间拟定了一道脱身之策。
张既听罢却脸色一沉。
脏活你让我干,骂名我来担,你只管浑水摸鱼跑路,你还真是个大聪明呢。
“长安库存钱帛,乃是取之于我关中士民,我焉能烧之?”
“我若放火,城中必乱,彼时百姓争相出逃,互相倾轧,不知有多少人要死于非命?”
“杨义山,你乃凉州人,自可视我关中父老为草芥。”
“我张既却为关中人,我若放这把火,岂非成了关中的罪人,我有何颜面面对关中父老?”
张既是慷慨激昂,义正严辞的将杨阜提议驳斥了回去。
杨阜额头滚汗,眉头拧起。
看张既这架势,大概率是不打算逃了,多半是要仿效钟繇,开城降刘。
毕竟人家是关中人,谁为关中之主就给谁打工,也在情理之人。
“张德容,刘备只是一时猖狂,暂时窃夺长安而已。”
“待曹公击败袁绍后,必会挥师西进,讨灭刘备,重夺长安。”
“有朝一日,你必会为今日的选择追悔莫及!”
杨阜一通讽刺后,只得狠狠一甩衣袖,匆匆忙忙逃下城去。
张既也没阻拦,目光转向城外,望向了那面“刘”字纛旗。
“但愿这刘玄德,当真如传闻中那般仁义,能善待我长安士民吧…”
悠悠一声慨叹后,张既再无犹豫,拂手喝道:
“传吾之命,打开城门,放下吊桥,放那刘皇叔入城!”
长安西门徐徐打开,吊桥缓缓落下。
守城的八百曹军,如蒙大赦,尽数放下兵器投降。
一面“刘”字旗,升起在了长安城头。
黄昏时分。
刘备两父子,并肩策马,从容踏入了长安西门。
望着那巍巍城门,刘备心中是翻江倒海,感慨万千。
眼前这座城池,可不是普通城池,而是大汉西京,旧都长安啊!
遥想数月之前,才刚为曹仁大败,盘算着去依附袁绍,或投奔刘表,继续寄人篱下。
谁能想到,短短数月后,自己竟能策马扬鞭,挟五战五捷的威名,昂首踏入这座大汉帝都。
恍然如梦啊…
“恭喜父亲,收复我大汉旧都,京兆尹也尽为父亲所有。”
“我们总算是在关中站稳了脚跟,脚下有了一郡立足之地!”
身旁响起了刘承的恭贺声。
刘备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马鞭一指城门,回眸笑望自家儿子:
“元启,为父若无你,安得入此门乎?”
身后张飞大为感触,亦是慨叹道:
“大哥说的对啊,要是没有元启,咱现下说不定还在刘表那里讨饭吃,给人家看门护院呢,何来今日之风光?”
刘承轻咳几声,自嘲一笑:
“父亲三叔言重了,我只不过是…”
“行啦行啦,都是自家人,元启你就别谦逊啦。”
张飞打断了刘承的谦虚,拨马上前,一揽他肩膀:
“大家伙都不是瞎子,大哥能踏入长安,你这个做儿子的自然是居功至伟。”
“元启,今儿晚上的庆功宴,你可得准备好了,三叔不把你喝趴下了,俺管你叫叔!”
刘承先一怔,旋即哈哈大笑:
“好,侄儿我自当舍命陪君子!”
刘备亦是大笑。
父子叔侄几人,是春风得意马蹄急,大笑入城。
建安五年秋,长安易帜…
入城之后,刘备第一件事,便是再次明正军纪,严令士卒不得扰民。
同时张贴榜文,再次重申“约法三章”。
接下来一系列安民举措,皆是刘备最擅长之事,做起来是轻车熟路。
一日之内,长安民心已安。
入夜时,刘备已在新的左将军府中,召见以京兆尹张既为首的长安大小降官。
“此乃长安及京兆尹户籍名册,以及库府所存钱帛账册,皆已在此,请明公过目。”
京兆尹张既,将早已备好的册录,双手奉上。
刘备和刘承对视一眼,对于张既的识时务,并不以为怪。
袁绍占据河北,则河北名士豪强,皆出仕袁氏。
曹操迁都许昌,则以荀氏为首的颍川士人,皆为曹操效力。
谁占据了本州本郡,当地大族豪强便奉谁为主,这已是不成文的潜规则。
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