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竹目光平静,抚了抚衣袖轻笑一声:“我当夫人请的是哪路神医,原来是刘小姐。”
侯县令看清来人,面皮瞬间绷紧,脸颊上的肉都跟着颤了两下。
他一把攥住侯夫人的手腕,将她强拽到柱子后,压低嗓音咬牙道:“你怎的把她招来了?”
侯夫人用力甩开丈夫的手,横了他一眼:“人家可是神医!娘家世代做药材买卖,开的方子定然比你领来的这个野丫头强!”
侯县令脑中闪过方才公堂上刘婉清赶尽杀绝的狠辣做派,后颈顿时渗出一层冷汗。
他死死拽住妻子的衣袖,急促低语:“这等行事歹毒的妇人,绝不可能是解秦州之危的英雄!你切莫让这种来路不明的人乱开药。娄县令与我是同窗,温姑娘是他的世侄女,更曾亲手将濒死的前夫从鬼门关拉回来,她的医术绝对可靠!”
侯夫人闻言,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她上下打量了温玉竹几眼,嫌恶地撇了撇嘴:“什么?还是个下堂妇?夫君怎能领这等晦气的人进内院给我瞧病?我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