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齐邦畏威输重贡,四臣蜕变异能生(第1/3页)
天下大势,滚滚如雷霆东流,不可逆、不可挡、不可回。
魏土已定,燕庭崩乱,中原北疆尽数归入大秦版图。
曾经声势滔天、抱团抗秦的四国合纵联盟,如今只剩下东海齐国苟存中立、南疆楚国孤绝蛰伏。
大秦一统四海的棋局,已然下至终盘,仅剩最后两处残疆,悬于天际,摇摇欲坠。
咸阳王城,太极正殿。
连续两道惊天捷报铺满御案。
第一道,燕国王庭彻底解体,燕王遣太子携举国疆域户籍、府库图册入咸阳请降,北疆千里山河,传檄而定、不战自平。大秦只需遣官吏、兵马北上接收郡县、安定民心,便可彻底纳入王化。
第二道,魏国全境整编彻底落地,三郡吏治规整、兵甲尽收、民心归秦、农桑大兴、官道贯通,中原腹地化作铁板一块,成为大秦东征南伐、吞吐天下的绝对核心大本营。
满朝文武,人人振奋、个个激昂,朝堂之上征伐之声四起,皆言趁热打铁、兵出两路,一举踏平齐楚、终结乱世。
唯独王座之上,嬴政神色沉稳、目光深远,并无急功近利的躁进之心。
他执掌天下棋局半生,深知灭国之道,不在于急,而在于稳、在于尽、在于根绝后患。
齐国富庶却弱、人心畏战、只求苟活;楚国贫瘠却刚、傲骨不屈、底蕴暗藏、秘术迭代不止。
齐可缓图、可威压、可利诱、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楚必强攻、必决战、必尽灭、必彻底根除机关祸患。
嬴政抬手压落满堂征伐声浪,金口落定现阶段国策:
“燕魏已定,中原稳固。”
“即日起,暂缓举国强攻,先定齐、再磨楚。”
“遣使入齐,陈兵东海边境,威压其国、令其纳贡称藩、永世中立、断绝楚援。锁死东海财源、断其商贸外联、困其举国自保。”
“南疆全线重兵压境、细作遍地、日夜探查楚地机关迭代动静,严防公孙月再造神机、暗炼杀器、卷土重来。”
“待齐地彻底臣服、南疆情报尽握、举国战力蓄势圆满,再雷霆南下,一战灭楚、天下归一!”
圣谕落定,朝堂文武尽数躬身遵旨。
大秦统一战争,进入最后蛰伏铺垫、锁困残国、蓄势终战的关键阶段。
……
东海之滨,齐国临淄。
自秦楚南疆惊天一战、镇岳神机兽崩灭、楚阵败退、四国底牌尽碎的消息传入齐地,整座富庶王城从上至下,尽数陷入极致的惶恐与战栗之中。
齐国不同于魏、楚、燕。
它无山河天险、无绝世秘术、无铁血兵甲、无傲骨民心。
赖以立国者,唯海盐商贸、市井繁华、财货充盈、商贾富民。
齐人重利、重安、重享乐、重存续,唯独不重死战、不重风骨、不重抗争。
此前四国合纵,齐国从未真心抗秦,只是躲在楚魏身后,以财货资助、商贸联动,苟延残喘、观望自保。
如今魏降燕崩、楚败势孤、超凡无敌、大势碾压,齐国上下所有侥幸,彻底破碎。
临淄王宫,齐王端坐御座,面色惨白、心神惶惶,连日不眠不休、惊惧难安。
满朝文武、商贾权贵、世家大族,人人自危、个个惶恐。
他们亲眼见证楚国倾尽千年机关底蕴、造出镇岳神机兽这般逆天杀器,依旧被季明抬手本源碾压、寸机不存。
见证三阶神将蒙恬凌空镇世、声波碎万军,凡人甲兵、凡俗军械,在超凡力量面前如同蝼蚁尘土。
连最强的楚国都败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富庶软弱的齐国,根本没有半分抗衡的资格。
开战即亡国,抵抗即屠城。
举国上下,再无一人敢提抗秦、敢言合纵、敢联残楚。
朝堂迅速达成统一共识——弃战、中立、纳贡、称藩、保全社稷、苟存国祚。
不与大秦为敌,不与残楚结盟,不参与天下纷争,倾尽举国财货讨好强秦,以金钱买安稳、以贡礼买存续、以中立保江山。
不等大秦使者入境施压,齐王主动遣宗室重臣为使,携旷世重贡,昼夜兼程奔赴咸阳。
贡礼之厚重,震动天下。
海盐百船、鲛绡千匹、金玉万器、珍宝无数、粮米百万石、良马千匹、海产奇珍堆满数十车。
同时奉上《永世中立贡表》,举国宣誓:齐国永久中立、永不联楚、永不抗秦、永不私通列国、永不蓄养私兵、尽数断绝对外武备,唯向大秦年年纳贡、岁岁称藩、俯首听命、永为外臣。
只求大秦保留齐社稷、存齐宗庙、保全王族、不兴刀兵、不伐齐土。
齐国彻底怂了、彻底怕了、彻底放弃所有抗争,以举国富庶财货,换取最后的苟延残喘。
……
南疆楚地,郢城深宫,机关禁地。
与齐国的怯懦畏威、屈膝纳贡截然相反,绝境之中的楚国,没有一丝一毫的臣服与懈怠,只剩极致隐忍、极致疯狂、极致迭代。
公孙月自边境败归之后,从未有过半分颓丧、半分怨怼、半分沉沦。
神机兽碎、大阵尽毁、底牌尽输、盟友尽叛、天下孤立,这般绝境,未曾折断她一身傲骨,反而点燃了她逆流逆天、破道再战的滔天执念。
秦有超凡迭代,楚有机括革新。
秦掌天地本源,楚破凡俗桎梏。
旧神机落败,便造新机括;旧术不敌新道,便破旧术、开新极、创破凡级第二代机关。
整整一月,公孙月闭门不出、废寝忘食、日夜推演、不眠不休。
她复盘南疆终极一战的所有破绽:
镇岳神机兽败于无抗本源之力、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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