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纵论古今长短术,金兰结义镇秦营(第3/4页)
嘲:“昔日此火,可熔山煮海、焚灭万敌。而今耗尽本源,时空枷锁缠身,元素恢复极其滞缓。历经数月调息静养,时至今日,我的全部力量,仅仅恢复至巅峰时期的百分之一二。”
“如今的我,最强手段,便是这般微弱火元,仅此而已。别说摧城破阵、撼动山河,如今最多……点一根烟火,聊以自慰。”
话音落下,那缕细碎火光悄然消散。
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藏着无尽的落差与无奈。
巅峰通天彻地,如今近乎凡人。
蒙恬怔怔看着那片消散的微光,久久无法回神,心中震撼之余,更是满心心疼与后怕。
他终于明白,为何季明始终低调蛰伏、从不张扬,为何身怀通天手段,却甘愿屈身边军、随军静养。
不是淡泊名利,不是不求前程,是实力未复,根基未稳,时机未到!
“时空之力极其诡异,虽重塑我身、保我不死,却也彻底桎梏了我的元素本源。”
季明继续沉声解释,让蒙恬彻底认清现状:“越是动用本源之力,恢复速度越是滞缓。如今的我,看似有异术傍身,实则不堪高强度消耗。咸阳朝堂,波诡云谲,暗流汹涌,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王室、老臣、贵族、方士,派系林立,杀机暗藏。”
“我如今实力不足巅峰一成,底牌尽藏,根基浅薄,贸然面见秦王,骤然展露超凡之力,只会引人忌惮、窥探、算计。无绝对实力傍身,身居高位,便是引火烧身,徒增祸端。”
“我要的不是一时权贵、眼前荣华,是待本源尽复、实力重回巅峰,再以万全之势,搅动天下风云,重塑山河格局。”
字字句句,冷静通透,思虑深远。
没有半分浮躁,唯有极致的隐忍与谋定后动。
蒙恬听完,彻底恍然大悟,心中再无半分不解,只剩满心敬佩。
年纪轻轻,却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弃常人所求之富贵,沉心蛰伏、蓄力待时,谋长久大势,不争朝夕短利。
此等心性与城府,远超天下九成士子!
“贤弟深谋远虑,是为兄思虑浅薄,急于求成了!”
蒙恬郑重拱手,满心愧疚,随即认真叮嘱道:“既然如此,为兄便依贤弟心意,暂不举荐。贤弟安心在我军中静养蛰伏,大营之内,便是你的安身之地!”
往后时日,蒙恬对季明愈发敬重照料,呵护备至。
中军侧帐,划为季明专属居所,清静安稳、无人打扰。军中粮草肉食、温补药材,尽数优先供给季明,供其调息养伤、修复本源。军务繁杂之余,蒙恬常来帐中闲谈,论古今、聊大势、谈兵道、议民生,二人兄弟情深,朝夕相伴。
时光匆匆,一晃便是大半年。
春夏更迭,寒暑渐变,边关战火暂歇,进入难得的休战期。
这大半年的蛰伏时光,季明从未虚度。
白日里,他从不闭门静养,主动融入军营,不搞特殊、不摆姿态,与普通士卒同吃同住,观摩秦军制式操练、古战场搏杀技艺、传统练兵章法。
越是观摩,季明心中越是清晰看清先秦军旅的短板弊病。
此时的秦军,虽是六国最强,耕战立国、悍不畏死,却有着极其致命的时代局限。
练兵无体系、无科学章法、无精准训练。
士卒操练全凭经验积累,搏杀全凭蛮力血性,体能开发极其有限,站姿、发力、呼吸、奔袭、耐力、格斗,全是低效蛮力。
军营训练杂乱无章,只重拼杀勇武,不重体能根基、身心韧性、阵型配合、应急实战。
士卒日常操练枯燥单一,盲目苦练,耗时费力,却难以高效提升战力。战时负伤,无科学救护、无体能养护,轻伤拖成重伤,重伤直接殒命,非战损耗极其严重。
看清所有弊端之后,季明不再旁观。
他拥有两千年现代军事化练兵体系,更经历过末世血战,手握最残酷、最高效、最科学的末世生存练兵之法。
这套战法与练法,是从尸山血海中打磨而出,专为极致实战、极限体能、绝境搏杀而生,远超冷兵器时代的所有练兵之道。
蛰伏第三月开始,季明便向蒙恬主动请令,自愿负责一部士卒的日常操练,不求特权、不图功绩,只为打磨精兵、完善军伍。
蒙恬对他全然信任,毫无半点迟疑,当即应允,将大营一千精锐士卒,尽数交由季明调度操练。
自此,秦营的练兵方式,迎来了跨时代的颠覆革新。
季明摒弃秦军传统杂乱无章、盲目蛮练的旧法,从零开始,重塑整套练兵体系。
清晨破晓,天刚蒙蒙亮,军营便不再是杂乱的列队奔跑、挥戈劈刺。
取而代之的,是标准化队列、科学化体能、极限耐力、核心发力、呼吸吐纳、筋骨拉伸、负重渐进的系统化训练。
他引入精准的站姿、蹲姿、奔袭姿势,纠正士卒所有错误发力方式,避免蛮力伤身、徒劳无功。
他制定梯度负重训练,从轻到重、循序渐进,不贪快、不蛮练,层层开发人体体能极限,夯实每一名士卒的筋骨根基。
他改良呼吸之法,摒弃古武杂乱吐纳,以科学心肺调节之法,让士卒长途奔袭不气喘、久战不脱力,大幅提升续航战力。
他拆解冷兵器搏杀所有冗余动作,去掉花架招式、花哨套路,只留最简、最快、最狠、最致命的实战杀招。
每一次劈戈、每一次刺杀、每一次格挡,皆是直击要害、一击制敌。
除此之外,季明更将末世战场的绝境生存、小队配合、预判走位、应急避险、战地自救尽数融入日常操练。
单人练极致搏杀,小队练协同配合,百人练阵型联动,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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