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部警车在雨势不断加强中,回到了柏林市区。 (3)(第1/4页)
在排排站立柏树巨人的黑暗上空,为了寻找猎物而徘徊。
但是,我自己就是猎物。
我相信,我相信星光可以拯救灵魂。
于是我在石灰石的月光下不停地徘徊,
我一边那样说给自己听,
一边流着血。
在第一声鸡鸣之后,拂晓的暖风从西边的地平线吹过来了。
可是,黑夜绝对不会离去。
天,永远永远不会亮。
全世界的寒冷都涌向了我。
成千上万的嘲笑化为针,刺着我的毛细孔。
不快的情绪麻痹了灵魂的深夜里,
我终于找到了。一小撮凝固的蓝色血液。
大腿上浮着蓝色血管的女人,
为了保护生活而蹲坐在黄昏里,她喃喃自语着:
整个世界的黑夜都在这里了。
试着让灵魂腐化吧!像吊在超级市场冷冻库里的,猪的脊椎肉。
来看看这个世界的诡计吧!像挂在雷玛根河上的尸骸肋骨。
这一切从前年以前起就都很清楚了。
没有人会让铁桥穿上衣服。
世界靠着“前进”、“停止”的信号机活动,有时开始,有时停下来。
因为人是机械。
你相信体内是有血液在流动的那个男人,原来只是一个空壳子。
是一个没有内脏的空壳子。
你对我说:“抬头看天上的星光吧!”
我抬头看了,但喃喃地说“是呀。因为那不是星星,那是被虫咬破的黑色天花板的洞。”
我把那些话语,全部埋在柏树巨人的脚下。
总有一天,会有人使着光亮的军刀刀尖。
把它们挖掘出来的。到时便是百年孤寂的尽头。
尾声
一九八八年,因为一个意外人物的出现,让震撼了整个欧洲的大事件,突然顺利地得到了解决。
在翌日举行的记者会上,警方依照事实的情况,完全地报告了事件的真相。不过,有一件事被隐瞒下来了,那就是解决了这个事件的关键人物,是克林·密斯特里这件事。
经过长时间的谨慎解剖后,果然在凯萨琳·贝克遗体的直肠部位,奇迹似的发现了莫妮卡很好·封费顿的钻石。因为这颗经历了不幸命运的贵重石头是证物,所以柏林检方暂时保管了它,但在雷昂纳多·宾达主任的努力下,这颗宝石后来还是回到莫妮卡的身边。
接受诊断之后莫妮卡被要求接受精神科医生的治疗,所以没有等待判决,就马上入院接受治疗了。莫妮卡入院后,卡尔·舒瓦茨刑警则会找时间去医院探视她。
至于卡尔·舒瓦茨手指上墨水的痕迹,是他向同事佩达·修特罗哲克借用坏掉的钢笔时沾染上的,和这个事件一点关系也没有。
另外,莫妮卡到柏林署打开棺木盖子时的穿着,为什么会那么像百年前的妇女打扮这一点,谁也解释不清楚,所以只能以莫妮卡当时处于精神异常的状态,来做笼统的说明。不过,仍然有很多人认为相隔了百年所发生的两个事件,是一种超自然现象的因缘,是因为灵魂存在的关系。
雷恩·何尔查在事件的真相大白后就被释放了,并且回到在动物园前站的“斯吉Q”工作。但是半年后,他以被逮捕时的体验为主轴,写了一系列的手记和前卫性的诗作,这些作品出版后获得了相当的瞩目。虽然有不少评论家并不认同这个嬉皮艺术家,可是,也有人对他的作品给予相当肯定,更有人以“柏林的爱伦·坡”来称呼他。
一八八八年的伦敦和一九八八年的柏林,是两个怀抱着无尽忧郁又有着悠久历史的都市。发生在这两个都市的连续杀人事件,像双胞胎一样的雷同,所幸事件已经平静落幕了。
雷昂纳多·宾达主任一直在等待一本书的出版,那是英国的克林·密斯特里解说一八八八年开膛手杰克事件的书。可是,等了好久仍然一点消息也没有。
宾达主任终于忍不住透过住在伦敦的友人去调查,得知伦敦有十三个以“开膛手杰克研究会”为名的组织,可是,没有一个组织的会员或名誉顾问里,有叫做克林·密斯特里的人。
参考文献
《伦敦的恐怖——开膛手杰克和那个时代》,仁贺克雄著(早川书房)。
《开膛手杰克——消失在黑暗中的杀人狂的新事实》,仁贺克雄著(讲谈社文库)。
改订版后记①
注①:原书为1988年集英社出版,本书翮译自2006年日本文艺春秋出版社的文库版。
关于《开膛手杰克之百年孤寂》,我曾经有很多想写的事情。可是,当时的很多事情已经从我的记忆里消失了,所以我对以下我写的东西是否正确,其实不是很有信心。
一九八八年我写这本书的理由,我倒是记得很清楚。那是因为受到集英社能干的编辑Y田H树先生的固执劝诱所致。当我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我写时,他的回答竟然是:在他的想像里,我和英国谜一样的杀人狂”开膛手杰克“很像。他的话很奇怪,什么叫做很像?很像没有人见过的人?这话是说不通的。被他这么说时,我心里不是很舒服,所以就把他的提议放在一边不管了。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来了,他也说过我像芥川龙之介,还固执地要我写关于芥川的小说。那么,按照他的说法延伸,芥川是不是也很像开膛手杰克?Y田先生实在是一位拥有特殊方法论的编辑,他似乎相信小说的内容倾向,可以取决于写小说的人的外貌。
总之,在他的关照下,我在伦敦的悉尼街(SydneyStreet)住了一段时间,Y田先生还把仁贺克雄先生研究开膛手杰克的大作《伦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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