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道德准则要求下,这些人于孔颖达而言,亦是他的关系网、他的底气。
他孔颖达至今,仍未被皇帝处罚,皇帝顾忌在国子监诸生之中产生影响,定也是极其重要的一个原因。
“既然如此,那就见一见吧。”
孔颖达缓缓起身,抬手理了理紫色祭酒官袍的衣摆,玉带束身,虽年逾七十,却自有一股当今执掌儒门牛耳者的气度。
仿佛方才那个满心怨怼、算计翻盘的老者,只是旁人的错觉。
“传他们进来。老夫要亲自训诫,教他们明经知礼,懂圣贤之道,识君臣之义。”
“他日他们立身朝堂,便要记得,今日所学、所尊,皆出老夫之手,皆遵《五经正义》之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