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弘瑶还不至于害羞,她只是在盘算,接下来要怎么收拾这个潘云松能利益最大化。
原书中,萧红瑶溺水身亡不到一个月,潘云松就跟花炮二厂老书记的孙女王婧结婚了。
潘云松和王婧之所以那么着急结婚,是想在女方显怀前领证。
是的,这个所谓不离不弃的潘云松,这个时间节点已经跟王婧珠胎暗结。
根据原书后续剧情揭露,潘云松在萧红瑶没傻之前,就劈腿跟王婧勾搭上了。
负心汉送来的礼物不收白不收,萧弘瑶劝老太太:“阿婆,这是潘云松的一番心意,跟爸爸给他转户口找工作相比,这都是小礼物,你就收下吧。”
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贵重礼物在萧弘瑶口中变成了小礼品,潘云松听了心底很不是滋味。
但她说的是实话,此时又是在萧家,潘云松不敢发作,只尴尬说:“小瑶你病好了就好。你病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真茶。
潘云松手里握着大伯母端来的搪瓷杯,心事重重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假装认真听大家聊天说话。
萧家长辈在商量给萧红敏结婚置办嫁妆的事。
聊着聊着,萧老大忽然看向潘云松:“云松你和小瑶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算是青梅竹马是吧,这段时间你对小瑶不离不弃我们都看在眼里,现在小瑶病好了,你们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小瑶父母不幸走的早,我们做大伯的,做叔叔的,都把小瑶当做自己的亲女儿,你们要是结婚,我们置办嫁妆,刚好两份一起办了。你怎么看?”
潘云松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他不敢说出真实想法,他怕萧家人把他打死。
萧老大讲道理还好些,萧老三却是个狠人,一句不合,就可能挥拳捶人。
谁不怕?
潘云松只能努力挤出笑脸:“我回去跟我爸妈商量一下。”
萧老大:“你爸妈不是从乡下来了吗?明天星期天,我们大家都有空,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潘云松还是那句:“我回去先跟爸妈商量商量。”
这事确实应该先跟父母商量,萧奶奶笑道:“今晚你们家先商量,明天过来我们这儿吃午饭。你父母好不容易来一趟,拿了那么多红苕南瓜和花生给我们……”
大伯母补充:“还有一只鸭子。”
“哎,还有只鸭子。明天无论如何我们也该请他们吃顿家常便饭。”
潘云松不好拒绝,答应了明天带父母过来吃午饭。
从始至终,潘云松和萧弘瑶没有单独说一句话。
*
翌日早上,左邻右舍听说萧红瑶病好了,都拿了东西特意来看望。
这个年代的邻居,热情,有人情味。
还没完全适应的萧弘瑶避开人群,到院子里帮忙杀鸭子。
大哥萧远扬从外头进来,“我刚问了陈主任,现在制筒车间没有位置,今年厂里为了效益,砍掉了不少岗位编制,请了很多只做两三个月的临时工。三妹想回去上班,我们还得想想办法,送送礼。”
原主是花炮厂制筒车间的职工,怎么才能回去上班,萧弘瑶昨天就开始盘算这件事,她想从潘云松那边找补回来。
杀好鸭子,萧弘瑶继续刨姜剥蒜,这时潘云松一家三口来了。
萧奶奶和萧老大在屋里陪着潘家父母喝茶聊天,潘云松过来帮忙剥蒜。
水龙头边就他们两个,潘云松小声说:“我记得你小时候不爱吃蒜。”
萧弘瑶敷衍了句:“那是小时候,口味是会变的。”
“是啊。人是会变的。”
萧弘瑶瞥了对方一眼,知道他话中有话。
潘云松略微顿了顿,继续:“人是会变的,但我们一直没变,一直像亲兄妹一样。小瑶,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亲妹妹。我们之间是亲人。无论什么时候,亲人才是最重要的。”
“然后呢?”萧弘瑶很想知道这个既要做渣男又要立牌坊的人要怎么演下去。
潘云松自认为已经说得很直白,他不相信多愁善感的萧红瑶会完全听不懂。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勇气说出口。
正在此时,潘云松母亲站在门口叫他们:“云松,小瑶,你们进来一下。”
萧弘瑶放下剥好的蒜瓣,洗干净手,进去了。
进屋后,发现大家表情都很严肃。
萧奶奶微蹙眉头,手紧紧捏着一根正在摘的藠头。
萧老大翘着双手坐在窗边,一言不发。
潘父在农村也算是个小小的村干部,他架着二郎腿,微微叹了一声,“就前几天他那车间李主任给介绍的对象。说公道话,之前小瑶生病,像个几岁的孩子,他们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人家李主任一片好心,我劝云松不要抹了领导的面子,去见一见也好。结果,一见面女方先相中了我们云松。女方那边急着登记分房……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潘父说得含含糊糊,但大家听的清楚,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小小的堂屋里,死一般寂静。
潘母赶忙说:“差了那么点缘分。小瑶这么好的妹子,我们云松其实是配不上她的。我昨晚还说,他们两个结不成夫妻,可以结成兄妹,一起长大的伢子,像亲骨肉一样亲,以后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说的都是漂亮的场面话。
没人接茬,又是一阵的静默。
过了好一会儿,萧老大才缓声道:“我们小瑶生病,你们想要另外找,理解,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你这个顺序不对。你们要先跟我们家说清楚,这对象不处了,你们才好去相亲。对吧?这顺序不对。”
潘父:“她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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