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8章 后继有人(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门后站着的是谭老头和他儿子谭四,父子二人一人手里拿着两棵大白菜。
    “谭叔?你们这是——”
    “小北啊!叔来看看你!”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大白菜啊。谭叔,谭四哥,进来坐吧。”
    谭老头父子进来后身子同时一顿。
    因为他们看到樊栓柱们竟然也在。
    尤其是林场的场长樊二河竟然也在。
    林场场长亲自登门,这排面可不是谁家都有的。
    谭老头眼底精光一闪,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快步走上前,先冲樊二河点了个头,“哟,樊场长也在?失敬失敬!”
    “来了就坐。”刘北搬了两把凳子出来,又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红塔山,一根递给谭老头,一根递给谭四。
    谭四接过烟,看了看牌子,指头微微一抖,下意识望向他爹。
    谭老头倒是老练,烟夹在手指上没急着点,先把白菜往桌边一放,“自家地里种的,不值什么钱,就图个新鲜。”
    “谭叔客气了。”刘北给他点上火,坐回石桌对面,“叔,你们来找我想必是有什么事吧,您直说就行。”
    谭老头吸了一口烟,目光飘向了樊栓柱。
    樊栓柱把烟灰抖掉后开口,
    “小北,老谭前天找过我。他和谭四想跟你一块上山打猎。”
    “嗯?”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齐齐望向了刘北。
    谭老头的笑还挂在脸上,但手指捏着烟的力道紧了一分。
    谭四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珠子死死盯着刘北的表情。
    刘北没有立刻答复,而是拨弄火柴盒,一下,两下,三下。
    这三下把谭老头的心拨得七上八下。
    谭老头在村里活了大半辈子,谁上台跟谁,谁得势帮谁。
    以前刘北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他连正眼都懒得给。
    可这阵子刘北的变化他全看在眼里。
    打猎、卖猎物、骑二八大杠、揍樊二苟,桩桩件件传遍了整个樊家村。
    他老谭活了一辈子就认一个理:跟对人,比什么都强。
    “谭叔。”一分钟后,刘北终于开了口,“下次上山,我叫你们。”
    “呼~”
    谭老头悬着的那口气一下子泄了出来,脸上的笑彻底舒展开。
    旁边的谭四都跟着长出了一口气,站起来冲刘北弯了弯腰,嘴笨,只憋出一句:“北哥,往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刘北摆摆手,“都是一个村的客气什么。你们来的正是时候,饭菜马上就好了,一块吃顿饭再走。”
    谭老头站起来就要推辞,“不了不了,来蹭饭像什么话——”
    “谭叔。”刘北看着他,“不留下吃饭,就是不拿我当自己人。”
    “这……”
    谭老头愣住,先是看了看樊栓柱,接着又看了看樊二河。
    樊栓柱冲他点了点头,樊二河吐了口烟没说话,但也没反对。
    “那……那叔就不客气了。”谭老头重新坐下来,这回坐得踏实了。
    几个男人围着石桌你一言我一语的扯了起来,聊山上的路,聊猎物的脾性,聊哪条沟里野鸡最肥。
    谭老头年纪大,见得多,几句话就聊到了点子上,就算是樊栓柱,有时候也插不上嘴。
    刘北靠在椅背上听着,偶尔接一两句,越听越有意思。
    ……
    灶房里,热气蒸腾。
    赵大娥掌勺,林晚秋在一旁切菜,砧板上的刀起落得均匀。
    赵大娥透过灶房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刘北坐在几个男人中间,分烟、斟茶、插话、让座,一举一动不紧不慢,连谭老头那种人精,坐在他跟前都老老实实的,像是干了十年村干部似的。
    她心里头一时间有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翻上来。
    她一个寡妇拉扯大的儿子,最窝囊的时候喝醉了趴在猪圈门口睡,全村人没有一个不笑话的。她恨过,骂过,半夜躺在床上想过一百遍“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东西”。
    可现在,儿子坐在院子里跟四五个汉子说话,腰板挺着,眼神稳着,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缩着肩膀见人就躲的废物了。
    我儿子呀,总算是长大了。
    我老刘家后继有人了。
    “娘。”
    忽然,林晚秋走了过来。
    赵大娥回过神,“晚秋,怎么了?”
    林晚秋看着远处的刘北,
    “他……真的不一样了。”
    “你也发现了?”
    林晚秋点点头,
    “嗯。发现了。一个人要学坏,三天就够。可要变好,还是天天好,那就真是太难了。”
    “他最近做的事,我一直在仔细琢磨,觉得不太像装的。尤其是现在,他接待栓柱叔们的时候,无论是说话和做事,还是递烟倒茶的顺序都很自然,一点也不像伪装出来的。”
    “嗯!”
    赵大娥心里乐开了花。
    “你说得对。他是真变了。不过光靠他一个人也不成。这个家,还得有个能拿主意的女人撑着。晚秋啊,你是三个媳妇里最稳当的,这些日子你帮的忙我都记在心里。往后——”
    “娘。”林晚秋打断了她,“我知道您想说什么。”
    “他现在是变好了,我看得见。可七年的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我……再看看吧。”
    “唉~”
    赵大娥叹了叹,把锅铲搁在灶台上没有再劝。
    有些结,催不得。
    能说出“再看看”,已经比上个月的“不可能”松了十万八千里了。
    她找了个借口去院子里拿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