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收回给出的好处，也没有再多余的动作。
只是垂眸…
“要不我把你变成女人？消除烦恼～”
“变成女人就能摸吗？其他事呢？我不介意百合，我要当1…”
“喂，我说你啊，离谱了…”
“是你先开玩笑的。”
云生叹了口气，放弃挣扎，他现在能躺虚照腿上就很满意了，去哪找个美女令使免费给他膝枕，还能陪他聊天说说笑笑？
他收回最初虚照没人要的话。
吊儿郎当的虚照太太其实是很温柔的人，只是她看似行在地上，却又离凡人太远。
离神性太近。
仔细想想老桑博啊，花火啊，看似个个人性十足，可贪婪、色欲、暴怒这些凡人会有的缺点，她们却几乎从未展现出来。
这便是所谓欢愉吗？
难怪…
虚照微微眯起了眼，很不满意云生此刻的表情，她叹了口气，怎么跟哄孩子似的？
“别一副失恋伤心的样子，笑一个。”
“谁失恋了？别太自恋啊，虚照女士，我只是好涩罢了——”
“哦？那就当你是好涩吧，你摸不摸？”
她抓起云生的手放在了脸边，就那么盯着，机会给你了，再不中用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别多想，只是看你太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