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铅笔,在一行1982年的对日出口管制数据旁边做了一个标注。
手很稳。
七号隔间里,靳友岱也回到了桌前,继续翻阅面前那份关于东南亚地缘格局的旧档。
翻过一页的时候,他的手指在衬衫内侧的口袋上停了一下.....那里面有一块磨得光滑的小木牌,四十年前母亲从石经寺求来的平安符。
他把手放下,继续翻页。
他比陆深更清楚这条路的终点。
普莱斯现在没有实锤,但只要时间够长,总有一天会挖出来。
到那时候,他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做。
不会让他们从自己嘴里得到任何东西。
一个字都不会。
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要做的,是继续坐在这把椅子上,像过去三十年的每一天一样。
准时来,准时走。
周三下午档案库,周四上午分析会,周五中午和老同事吃饭。
行为模式不变,呼吸节奏不变,连翻档案的速度都不变。
他就是钉在这个位置上的一根钢钉。
只要他在,身后那条暗河,就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