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打不痛不痒的,一定要用手掌中间的骨头打才疼,不要用五个手指头,那样是不过劲的,而且不要打在耳朵上,要打在侧脸位置,用大臂带动小臂,想象自己的胳膊是一条鞭子,甩出去才能痛,晓得吧?”
“来,哥哥教你怎么打。”
说完,秦元以身作则,亲自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
王金福感到身体腾空,下一秒自己就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墙上,鼻血瞬间飚溅出来,鼻梁骨都好像断了。
他一下都不敢停歇,立马匍匐着跪过来,涕泗横流:“各位好汉,我错了,我错了……”
秦元掏掏耳朵,“错哪儿了?”
王金福半边脸都歪了,小声说:“我……我不该伙同浑家胡言乱语……”
秦元哼哼了两声,“我们兄弟几个今儿打了你,你可有怨言?”
王金福摇头摇出残影。
秦元语气重了些,胁迫道:“既无怨,那就笑一个。”
笑?
王金福整张脸控制不住的扭曲,用力掐着手心,我哪还笑得出来?唯有将你们剥皮泄愤,我才能畅快的笑出来!
但此刻,自己不得不低头!
他将怨恨逼下去,艰难的咧开嘴。
秦元又一个大逼兜子扇过去,“笑的好丑,重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