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晨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应了下来。
“岳父放心,这名额,我苏晨必取其一!”
一旁的秦月语也是美眸流转。
“女儿也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给秦家丢脸!”
……
与此同时。
天河城,城主府。
奢华的书房内,王腾正一脸阴沉地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
“那个秦啸天,简直是不识好歹!”
“本少爷看得上他女儿,那是他们秦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竟然宁愿把秦月语嫁给苏晨那废物,也不愿意嫁给我!”
“简直是瞎了狗眼!”
一想到昨晚在秦家受的气,还有今天听到的关于秦月语和苏晨似乎关系缓和的消息,王腾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现在就带人冲进秦家,把苏晨那废物给剁了。
书桌后,一位身穿锦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正端坐着,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正是天河城城主,王震山。
看着儿子那副暴躁样子,王震山放下茶盏,淡淡地开口。
“腾儿,稍安勿躁。”
“成大事者,需沉得住气。”
“爹!我都快气炸了!还怎么沉住气?”
王腾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压的椅子咔嚓作响,满脸怨毒。
“那秦家,现在是越来越不把咱们城主府放在眼里了。”
“您看看这次,他们竟敢公然拒绝我的提亲,岂不是在打咱们城主府的脸!”
王震山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光芒。
“放心吧。”
“秦家……蹦跶不了多久了。”
听到这话,王腾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父亲。
“爹,您这话什么意思?”
王震山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秦家府邸的方向,语气幽深莫测。
“你以为,当年苏家是怎么灭的?”
“苏家当年可是比现在的秦家更加强盛,甚至隐隐有压过我城主府一头的趋势。”
“结果呢?一夜之间,鸡犬不留。”
王腾心中一凛。
苏家灭门案,一直是天河城的一桩悬案。
“爹,您的意思是……”
“苏家当年,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王震山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深深的忌惮。
“那股势力……根本不是我们这种凡俗家族能够想象的。”
“秦啸天那个蠢货,以为收养了苏家遗孤,是在讲义气,是在报恩。”
“殊不知,他这是在给秦家招灾引祸!”
“那边的人,早就盯上秦家了。”
“之所以这么多年没动手,不过是在等一个时机,或者说……是在找什么东西。”
“一旦他们失去耐心……”
王震山转过身,看着王腾,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秦家,就会步苏家后尘!”
王腾听得冷汗直流,既惊恐又兴奋。
“爹,那……那股势力到底是谁?”
他忍不住问道。
王震山却摇了摇头,神色讳莫如深。
“不该问的别问。”
“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你只需要知道,秦家已经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好活了。”
“至于那个苏晨……”
王震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个将死之人罢了,让他多活几天又何妨?”
……
夜色渐深,月上中天。
苏晨和秦月语并肩走在回小院的路上。
两人一路无话,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吃完饭后,秦啸天特意叮嘱过,从今往后,两人必须住在一起。
显然是从下人那听到了苏晨昨晚一夜没进屋的事。
还说什么“少年夫妻老来伴,床头打架床尾和”,甚至隐晦提到了抱孙子的事,搞得两人都是一脸尴尬。
对于父亲的这个强硬要求,秦月语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毕竟,这门婚事,确实是她自己点头应下的。
那时候的苏晨,刚来秦家不久,虽然遭逢大变,但性格温润,长相更是俊美非凡,再加上那股子忧郁气质,很容易激起少女的保护欲和好感。
谁知道后来……
这家伙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自暴自弃,流连烟花之地,甚至变得猥琐油腻。
每每想到这,秦月语就后悔得想撞墙。
早知他是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当初就算打死她,也不该点头啊!
不过……
秦月语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神色淡然的苏晨。
这两天,这苏晨似乎又变回来了?
甚至比以前还要更有……魅力?
不仅不再像以前那样轻浮,反而多了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沉和自信。
而且,他还帮自己突破了凝气境。
想到这,秦月语心中的抗拒稍微少了一些,但要让她立刻接受苏晨,和他同床共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回到卧房。
秦月语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大床,双手绞着衣袖,一脸的纠结。
这床虽然够两个人睡,但只要一翻身,肯定会碰到。
而且……
万一他半夜兽性大发怎么办?
虽然他这两天表现得挺正人君子,但男人这种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生物,谁又说得准呢?
犹豫了许久,秦月语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决定。
她转过身,看向苏晨说道:
“那个……苏晨。”
苏晨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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