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改了,就这他都能看出来,不愧是鉴宝的。
“掌柜说笑了,我是第一次拿家里的东西来当,看看这个珠子值多少钱?”
柳四月不知道说多少价格合适,让掌柜的先说个价,自己再根据情况还价。
掌柜比了个“八”的手势,“我说的是死当,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而且这东西我只收死当。”
柳四月心里冷笑,这是怕他活当以后将来又赎回去,你放心,让我赎我都不赎。
“80两!不卖!”
“你误会了,是800两。”
800两,值这么多,不行,她得再抬抬价,要不然让他觉得我这东西太容易得到,很廉价,况且这玻璃珠比杯子的工艺复杂,怎么着也不能比杯子便宜。
“800两也太低,我不卖,掌柜的应该也知道我这宝贝有市无价,岂是800两就能买到的。”
“公子想当多少,您说个数,咱们可以商量,买卖都是谈成的。”
柳四月直接将价格翻倍,报出了一个2000两的价格,掌柜听的直摇头,这位公子还真敢开价,这还是他头一次遇到直接翻倍要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