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死死掐着秦朗大腿。
“行了,别号丧了!”太子魏承皱着眉打断秦朗的哭声。
然后继续开口询问:“你说的镖局生意是怎么回事?”
“这镖局是俺们跟着驿站的驿足走出来的......”
秦朗快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魏承则是惊呆了。
用手指着秦朗:“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大哥才出去,你就敢打驿站的注意,你就不怕老爷子砍了你们的脑袋?”
“殿下,这事我也清楚,当时秦朗问过我。”
方晓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虽然生意开始牵扯驿站,但镖局的人并未进入驿站,而且只是跟着驿卒。而且,此事也是驾乘司那位梁国公的堂兄同意的。”
“对方叫什么?”太子魏承皱眉。
“这......”
方晓一阵犹豫,好半晌才开口:“好像叫魏洪吧。”
“魏洪?”太子魏承眉头紧锁。
这个人,能成为驾乘司的郎中,乃是父皇亲自下令俸的官职,但是从父皇的旨意下来之后,他就一直没有见过此人。
原本,魏承只以为是因为此人距离京师比较远,所以还没走马上任,但是现在看,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只怕这个镖局的事情,和父皇有脱不开的关系。
方晓快速点头。
“事情本宫清楚了,本宫现在命人去你们镖局取确认书,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太子魏承则是面色凝重。
“嗯,干姐夫,我们应该没事吧?”方晓顿时换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魏承一愣,随即看向方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啥去了。”
顿了一下,魏承这才继续开口:“还有,你得叫本宫干哥。”
说完,魏承头也不回的离开。
方晓则是摸摸下巴:“啧,就听老爷子和我说,太子妃和我故去的大哥是结义兄妹,没和我说过这太子也是其中之一啊?”
“大哥,你这关系,好像有点牛逼啊。”秦朗惊叹一声。
“嘿嘿,放心,以后大哥罩着你。”方晓嘿嘿一笑。
没想到能摸出来这么一条潜在关系。
以前,方晓知道太子府会给老爷子送东西,但一直都以为是太子妃所为,现在看来,不全是啊。
御书房内。
冯冲还在掩面哭泣。
一名御医已经赶了站在殿内,正在汇报张勋的情况。
“陛下,申国公世子,头部遭到创伤,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但是依然会恶心呕吐,需要静养一些时日。”
“至于身上,多时皮外伤,没有致残的危险。”
“嗯。”
魏洪璋轻轻给了一个回应,算是知道了,接着便是对御医摆摆手:“行了,下去吧。”
“是!”御医应了一声,快步退出去。
太子魏承则是朝着魏洪璋拱手:“父皇!事情缘由,儿臣已经问清了,秦朗也提供了新的证据,儿臣已经命人去取了。”
“好,今日朕倒要看看,这两个纨绔,能拿出什么证据来!”魏洪璋面色阴沉。
但他的心底,还是希望
一旁的景王魏恪见此,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而申国公张冲,还在努力的扮演一个委屈巴巴的臣子。
景王魏恪则是看向魏承,皱眉询问:“大哥,你只说拿证据,总是要告诉我们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吧”
太子魏承则是将目光看向魏洪璋。
魏洪璋眉头一皱,冷声呵斥:“让你说,你就说,看朕做什么。”
魏承见此。
当即开口解释:“秦朗和一个叫方长风的人,还有父皇你刚刚提拔的驾乘司郎中魏洪,一起创办的长风镖局,专门做两京之地的信函和货物托运生意。”
“而这次的问题,就是申国公府托运的一万两白银,说是被换成了铅锭,今早,张勋让人去砸了长风镖局。”
“而就在午后,秦朗又伙同方晓,在教坊司堵住了张勋,为泄愤将他打了一顿。”
“哼,那还是他们什么长风镖局掉包了申国公府的白银所导致的问题。”
景王冷哼一声,然后朝着魏洪璋拱手:“父皇!此等行径,和奸商何异,还请父皇严惩!”
也就在此时,一名金吾卫快速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将文件举起。
“父皇,这就是他们存档的通知。”魏承走过去,拿起文件看了一眼,然后朝着魏洪璋拱手。
“呈上来。”
魏洪璋冷喝一声,王保快步过去将文件拿给魏洪璋。
魏洪璋扫了一眼,看着加大加粗的铅锭两个大字,还有下面的签字。
然后又拿起方才被他拍在御案上的托运单比较起来。
片刻之后,魏洪璋闭上了双眼。
景王魏恪则是面色冰冷:“大哥,若是这告知也是伪造的怎么办?”
“依我看,不管怎么说,此事都不能轻易了解,这个长风镖局也必须关闭!不说别的,一个小小的镖局,竟然能用父皇你赏赐给秦家的马匹,这一点就是大不敬。”
“还有!堂堂国公府,和驿站勾连,其中只怕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勾当,必须严惩,方能证国法!”
“闭嘴!”
魏洪璋陡然一声大喝,将在场的众人吓了一跳。
“父皇,依儿臣看,咱们......”
景王魏恪的话未说完,魏洪璋再次一声暴喝:“朕!让你闭嘴!你听不懂吗?”
景王:“????”
晋王和申国公张冲,都是一脸懵逼。
齐王魏泰则是看看魏洪璋,又看看魏承,乖乖的低下了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