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赌坊,为了让祖父你能日日有冷饮吃,我非要好好赢一笔!”
方晓握紧拳头,满脸坚定。
方骜则是面色一变,脑海中不由浮现被那些人堵在大门口要账的情形。
一时间,方骜也想通了,做点生意,再亏钱,也得有段时间不是,总比赌,败家败的要慢一些!
于是,方骜眼中带着坚定:“那个,晓儿,虽然你父兄不同意,但是祖父我觉得,你应该能行,要不你试试做生意吧。”
“祖父,我觉得你说得对,做生意有辱咱们将门名誉,我还是去赌吧,这样不光来钱快,还不辱没咱们将门之风!”
方晓满脸坚定。
“胡闹!赌什么赌,做生意!我支持你,这有一百两,你拿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决不能去钱庄拆借,也不能去赌!”
方骜直接将一张一票塞到方晓手中。
“这,行吧,我试试做点生意。”方晓满脸为难。
这场景,就好似是方骜要逼着他做生意一般。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走了。”
得到答复,方骜松了口气,他是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呆着了,转身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身对方晓道:“你那个风扇不错,让人给我送一个。”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方晓手中握着老爷子给的银票,嘴角是遮盖不住的笑容。
心中暗暗思索:“老爷子同意了,接下来就是想法子搞钱了,手摇风扇虽然能挣,但是终归不能持久,如今朝廷刚刚完成迁都,两京之间通讯艰难,这是个好路子,不过得找找关系才行。”
一时间,教坊司里那两个气质儒雅的中年身影便浮现在脑海之中,于是,方晓忍不住轻声呢喃:“明日我就去探探那老哥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