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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顶流:我靠文娱镇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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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全家护短,权势碾压(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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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太学院院首,古离王朝文坛的守门人。他一辈子写规矩文章,教规矩学生,守规矩礼法。他这辈子最大的意外,就是这个儿子。
    “砚儿。”他开口,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大概是在太学院跟那些大儒争论了一整天,“今日十七位同僚联名上书,要我表态。我说——”他停了一下,“我说,犬子所作之曲,不合古谱,不入五音,确与礼乐旧制相悖。”
    赵婉的手攥紧了,林舒皱眉。
    “但是。”林文渊抬起头,看着林砚,“我说——古谱之外,未必没有新声。五音之外,未必没有佳曲。老夫今日在太学院议事厅,当着十七位院丞的面,把这句话撂下了。”
    他站起来,走到林砚面前,伸出手按在林砚肩膀上。那只手很瘦,指节因为常年握笔变了形,但按在肩膀上的力道,稳得像一座山。
    “你爹我守了一辈子规矩。但这规矩,不是让他们用来欺负我儿子的。”
    赵婉的眼眶红了,她转过身去擦眼角,不让人看见。
    林舒站起来,走到父亲身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林珩不知什么时候也回来了,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那卷没批完的吏部文书,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正厅里安静了几息。
    林砚开口:“爹,你这句话,比十首曲子都管用。”
    林文渊没接话,拍了拍他的肩膀,松开手,转身往书房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明天诗会,林家的人,站直了去。”
    这一夜,侯府的灯火亮到很晚。
    林文渊在书房,把明天诗会的名册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十八位院丞、四十二位太学院士子、六部观礼官员、皇室宗亲——能来的全来了。这不是一场诗会,这是一场审判。他把名册合上,揉了揉眉心。赵婉端了碗热汤进来,放在桌边,没说话,在旁边坐了一会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起身走了。两人一个字没说,但什么都说尽了。
    林珩在后院练剑。他已经很久没练剑了——在吏部这些年,握笔比握剑多。今晚他练了整整一个时辰,每一剑都劈得又狠又准。停下来的时候,虎口震得发麻。他看着手里那把剑,看了很久。这是外公留给他的。老人家临走前说过一句话:侯府的剑,不是用来欺负人的,是有人欺负你家人时,你敢亮出来。
    林舒在给兵器上油。她把随身的佩剑拆了擦,擦了装,装好了又拆,反反复复。她不是紧张,她是在数人——诗会明天会来哪些人,哪些人可能会对林砚动手,哪些人需要她盯住。数完了,她把剑入鞘,放在枕边。
    林砚在自己屋里,打开了系统面板,看了一遍那个“随机曲风礼包”。系统提示是否领取,他点了领取。礼包打开,跳出一行字:
    【民谣叙事风解锁。附赠曲目:《少年无恙》——已载入宿主记忆库。】
    他试着在脑子里播放了一遍,旋律缓缓展开。他深吸一口气,把面板关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外面很安静,但他知道,明天京城会吵翻。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整座京城,半个城的人都没睡。
    东市的赌坊连夜挂牌。林砚胜,一赔十五;林砚负,一赔一半成。牌子挂出去半个时辰,压“负”的那一边已经堆满了银子,账房先生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压“胜”的那一边,只有寥寥几锭碎银子。
    赌坊老板站在牌子底下,捻着胡须,笑了一声:“一群蠢货。赔率这种东西,从来不是看谁厉害,是看押谁的人多。全城九成押林砚输——那万一他赢了呢?”他把算盘扒拉了两下,眼睛眯成一条缝,“万一他赢——老子发大财了。”
    太学院的灯火也通明。韩仲卿坐在议事厅中央,面前摊着一份明日诗会的详细流程——开场雅乐、才子献诗、点名对诗、最后的压轴斗诗。他把林砚的名字写在“压轴斗诗”那一栏的对手席位上,然后拿起笔,在旁边画了一个圈。他把笔放下,对身边的小吏说了四个字:“安排好了。”小吏躬身退下。
    而此刻,京城南门的告示墙上,不知谁贴了一张黄纸。纸不大,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每个字都像憋着一股劲儿——
    明日春日诗会,我赌林公子赢。
    押注人:南城卖菜老张。不会写字,请人代写。我押三筐萝卜。
    黄纸在夜风里哗哗作响,像一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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