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够你进去蹲半个月的!”
杨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双手在胸前一摊,耸了耸肩道:“警察姐姐,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既然赵大队都已经带人过去开挖了,是真是假,一铲子下去不就清楚了?”
“我骗你们图什么?”
“图你们看守所里的免费窝窝头?”
林悦被噎得胸口剧烈起伏。
衬衫的纽扣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她咬紧牙关,右脚猛地将油门踩到底。
警车发出一声疯狂的轰鸣,直接窜了出去,直奔西山方向狂飙。
西山位于老城区几十公里外。
这地方彻底没有了城市的喧嚣,只有满山的荒草和杂树林。
平时连个人影子都看不见。
此时的西山南坡。
大批警力已经彻底封锁了这片区域。
黄黑相间的警戒线拉了几百米长,四台大功率的柴油探照灯被架在高处。
惨白的光束交织在一起,将半个山坡照得一片通明。
光柱的中心,正是那三棵已经完全枯死的歪脖子树。
现场极其嘈杂。
柴油发电机的轰鸣声,铁锹铲土的摩擦声,以及粗重的呼吸声和警员们的低声抱怨交织成一团。
因为不确定地下是否有受害人的尸骨,警方根本不敢动用大型机械强行开挖。
只能依靠人力一点点剥离土层。
警车在山坡下的泥土路上停稳。
杨光推开车门跳下车,一阵山风刮过,温度还挺低。
杨光被冻得缩了缩脖子,双手极其自然地揣进洗得发白的校服裤兜里。
“都小心点,注意保护现场证据!”
赵刚那破锣嗓子在山坡上不停地咆哮。
他站在那个正在向下延伸的土坑边缘,手里捏着一个强光手电,不断地往坑底照。
身上那件便衣外套早就扔在了一边,满头大汗。
巨大的压力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且狂躁的状态。
林悦走到赵刚身边,大声开口:“赵队,人我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