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珩清耳朵稍稍动了下。
他是习武之人,这听力自然比常人要好些,对于女母俩的耳语,他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并未拆穿,而是神色淡漠地立在原地,仿佛他来这儿也不过是因着君子礼节,象征性地拜访罢了。
柳氏本就病着,很快便乏了。
沈枝蔓让人将郭嬷嬷喊了回来,又给了些许银子,这才跟着谢珩清坐上马车离开沈府。
之后几日,沈枝蔓几乎都在寻这两味药。
只是铁皮石斛她找到了,而天山雪莲,至今也只打听到这味药只有皇宫中才有。
可就在她打算派人去北境打听这味药的消息时,那边银翘却忽然告诉她:“小姐,奴婢知道哪里有天山雪莲了。”
“何处?”她倏地站起身来。
“定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