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线一路收束,肩颈处露出大片冷白肌肤,锁骨清晰得像被灯光细细描过。
裙摆垂到脚踝,走动时才会在侧边开出一线弧度,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小腿。
她没有佩戴夸张珠宝,只在耳侧坠着一枚细钻,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反而把整个人衬得更艳、更冷、更难以靠近。
她原本就是苏海公认最美的女人。
平日里站在盛久集团顶层会议室,哪怕只是一身高定西装,也能让满场董事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
她的美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像资本市场上最锋利的刀,艳丽、冷静、昂贵,也危险。
可此刻,沈清卸下了所有总裁架子。
她伏在顾言怀里,黑色礼服被压出柔软褶皱,肩头细带微微滑落半寸,露出的肌肤在暖黄色壁灯下泛着细腻光泽。
她的发丝散在顾言指间,带着淡淡冷香。
因为情绪过于剧烈,她的身体一直在细微发抖,那股颤意从肩胛一路传到腰侧,隔着薄薄礼服,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她强势惯了。
她习惯站在高处,习惯发号施令,习惯用一个眼神让人闭嘴。
可在顾言面前,她把最狼狈、最恐惧、最依恋的一面全都交了出来。
这种反差,比她平日里所有锋芒都更要命。
黑裙裹着她成熟而惊心动魄的曲线,腰肢纤细,肩颈修长,胸口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她眼尾泛红,唇色被吻得更艳,眼底却仍然撑着属于沈清的骄傲。
她像一朵开在深夜里的黑色玫瑰。
带刺,带毒,带着让人明知危险也忍不住伸手采摘的致命吸引力。
顾言的手掌扣在她后背时,能感受到她身体线条里的绷紧,也能感受到她强撑到底的骄傲。
G-NTC标志物在体内疯狂流转,大脑的超频状态被强行压制在安全阈值之内。
沈清特有的气息顺着鼻腔灌入,精准平复他处于暴走边缘的神经突触。
太微把感情视为化学分泌物,视为不稳定变量。
太微不懂人类情感的韧性。
顾言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重量。
她经历了B2神经抑制剂的摧残,经历了三年的自我欺骗,经历了无处不在的高压与恐吓,依然能在听证会上站出来为他作证,能在今晚顶住整个京城高层的威压,牢牢抓住他的手。
沈清这个锚点,早已在一次次撕裂与重组中,变成钉入他现实世界的钢钉。
顾言抬起手,扣住沈清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
沈清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彻底倒进顾言怀里。
那双曾经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手,此刻紧紧攥着他的衬衫,像攥着她最后一根救命绳。
她抬眼看他,眼底水光未散,艳得惊人。
那一刻,她依旧是盛久集团高高在上的沈总,也是顾言怀里那个害怕失去他的女人。
强势与脆弱、骄傲与依恋、冷艳与滚烫,全都压在这具黑裙包裹的身体里,变成近乎失控的吸引力。
顾言低头看着她。
沈清呼吸凌乱,唇瓣微张,眼神却死死缠着他,像要把他整个人烙进自己心里。
她哑声开口。
“顾言,别信他们。”
她指尖贴上他的心口,声音轻得发颤,却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坚定。
“你要信我。”
顾言没有回答。
他低头,再一次吻住她。
伸手探去。
长裙卷曲在腰间,两人紧紧贴合,呼吸急促交织。
……
……
……
几分钟后,顾言缓缓松开她。
沈清眼尾泛红,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恐惧消退,剩下满眼的迷恋。
“苏晓鱼交代过,孕早期必须守住医学红线。”
顾言指腹抚过她的唇瓣,声音透着低哑的克制。
沈清把脸埋进顾言颈窝,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
“我知道,这就够了。”
沈清闭上眼,贪婪地嗅着顾言身上的冷杉气息。
“我只要抱着你。我只要知道,你今晚、明晚、以后的每一个晚上,都会睡在我身边。”
顾言单手揽住沈清的腰,将她横抱起来,走向主卧大床。
夜色深沉,落地窗外的京城依旧灯火通明。
无数权谋与算计在这座城市的暗网中流淌。
顾言将沈清放在柔软床垫上,扯过被子替她盖好。
他躺在她身侧,将她连人带被子拥入怀中。
沈清立刻像藤蔓一样缠住他。
“等这场仗打完,我们还能回苏海吗?”
顾言垂眼看她。
沈清声音很轻。
“回半山别墅,你偶尔心情好,下厨做一顿饭,厨房里有番茄牛腩的香味。我下楼偷吃你刚切好的水果,你会皱着眉提醒我胃不好,让我先喝汤。”
她描述着幸福的场景。
顾言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可以。”
沈清闭着眼,唇角终于有了一点安稳的弧度。
“那我还要吃番茄牛腩面。”
“汤少一点。”
沈清在他怀里闷闷笑了一声。
“嗯。”
她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顾言抱着她,听着她的心跳一点点沉入平稳频率。
那些被阴谋撕碎过的旧日幸福,在这一刻重新拼回一小块。
明天清晨,他要去见陆老。
明晚八点,他要走进香山别院。
可此刻,沈清在他怀里睡着,掌心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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