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家里可能并没有什么值得拜访的,旗木一族这个概念,我好像从来没有听父亲说过。”
卡卡西汗流浃背,连连摆手。
他哪里敢把陆悠带到家里去啊,就连木叶三大豪门都被骂得体无完肤,现在还在低沉的父亲岂不是更加的不堪?
“你就对自己家族那么不自信吗,卡卡西,你这家伙。”
陆悠的眼神深邃而幽远。
“这个……主要是我家里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您也是知道的。
您现在到那里,也只会更加的生气,所以……我认为没有必要。”
经过千手族地这趟行程,卡卡西现在说话都不自觉的用上敬语。
“那不是更应该去一趟吗,放心,我有分寸,带我去见见你的父亲吧,卡卡西,你也想做些什么,不是吗?”
陆悠的话让卡卡西有些动摇。
确实,现在年纪尚浅的他真的不清楚面对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也没有人能够跟他商量。
他很想做些什么,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很是难受。
上次他精心准备的晚饭,父亲也只是很勉强的吃了一点,最终宽慰的抚摸着他的脑袋。
并没有显露出好转的趋势。
再这样下去,他非常恐惧会出现无可挽回的结果。
“那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始终要强和傲娇的幼年复制忍者卡卡西,终于露出无助和惶恐的情绪。
“走吧,带我去见见他。”
陆悠直接就走向旗木家的方向,根本不需要卡卡西带路,轻车熟路,香奈紧紧跟着,亦步亦趋。
合着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啊?
卡卡西咬着牙。
他知道自己根本拦不住,就连纲手大人都没能拦住,更别说他了。
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有效果呢?
……
旗木家的族地并不是那种很显赫的豪族圈地模式。
因为家族始终人丁稀少,现在这代更是总共就两个人,所以只需要简单的独栋院落就足够他们整族生活。
这是间有年份的日式房屋,恐怕从旗木朔茂的父亲时代就留下来了。
陈旧的外表墙皮粗糙,有些刷漆都已经脱落,不过好在始终有人生活,空气里也没有弥漫腐朽的气息,应该是卡卡西在时常打理。
然而,臭味还是有的。
房屋的门口被人涂抹着丑陋的画像,还有刻写着恶毒的诅咒和辱骂。
四周弥漫着臭鸡蛋的味道,还没有被清理掉。
因为卡卡西今天都在陪着陆悠,所以今天新出现的垃圾没法及时处理。
而最多垃圾附着的墙面,正好就是旗木朔茂所在的那个房间的墙壁。
这样看,臭味和辱骂声大概都能从窗户那里渗进去。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恶劣的环境,情况才会持续的加剧。
长时间待在这种阴暗和恶臭的氛围里,想要内心云销雨霁是何等的艰难。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把对方从这种环境中迅速的拉出来,让对方沐浴在阳光之下,站在自然的和谐之中。
只有眼中充斥着美景,内心的旷野才能纵马奔腾。
“抱歉,我家这个环境,我现在就去打扫下。”
卡卡西满怀歉意的推门而入,熟练的拿出扫把和清洁用具,准备解决掉这些或堆着或黏在墙面的垃圾。
“没有必要,最里面的那间房间,是你父亲现在所在吗,”
“是的,但是他可能不太愿意出来……”
“无妨。”
陆悠走进房屋,跟外面的脏乱不同,里面很干净,被打扫着一尘不染。
继续走到紧闭的最里房房间,他轻轻敲击着房门。
“你好,请问是旗木朔茂先生吗,我叫悠,久闻大名,特地前来拜访。”
里面很沉默,也很死寂。
不过到底是旗木朔茂,作为整个木叶的素质高地,他不会故意的无视前来拜访的人。
“抱歉,本人身体有恙,不能接见,还请回吧。”
里面低沉而沙哑的男中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和萧索。
陆悠也不坚持,直接退出了旗木家,香奈站在门外,鼓起腮帮子。
就算是木叶白牙,也不能不见我们少主吧!
毕竟连纲手姬都“客气”的接待了悠大人!
“那个,我刚刚说过的,我父亲可能不太愿意见人,很抱歉,您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讲,我会转述给他。”
很小只的卡卡西拎着大堆的打扫工具回到屋里,满脸的歉意,他的衣袍都沾满尘土,看着很是狼狈。
陆悠的眼神里露出几分怜悯。
现在的卡卡西,实在是太惨了。
对外要承受父亲带来的非议,对内要安抚和试着照顾渐渐消沉的父亲。
还有最恐怖的一点,那就是他没有人能够商量和倾诉。
现在的他,还不像未来的他那么幸福,有带土和野原琳这样的好友,有波风水门这样优秀温和的老师。
同样,他也没有迈特凯这样的彼此知心的挚友。
只能一个人硬扛着,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坚持度过这段岁月的。
说不定,旗木朔茂也正是为了不让卡卡西继续过着这种折磨般的生活,而果断的选择自尽。
以自己的死来让他开启新的人生。
只是,这真是卡卡西想看到的吗?
或许正是这种苦痛,让他记忆深刻,哪怕在未来都难以忘怀,直到带土说出那句:
确实完成不了任务的人是废物没错,但是连同伴都保护不了的人,怕是连废物都不如。
卡卡西把清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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