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承徽,小人需录几项簿籍,得罪了。”
元翘颔首:“请说。”
“敢问承徽年庚几何?”
元翘道:“十八。”
“籍贯?”
“荆州棠县,民籍。”元翘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表兄许鹤扬,现任监察御史。”
令史笔尖一顿,抬眸看了她一眼。监察御史求的旨,他自然是听过些风声的。他低头将“荆州棠县,许氏,监察御史许鹤扬为从兄”一行小字补在了旁注里,又才继续问:“入府时日?”
“景和三年,二月。”
入府也不过月余。令史笔尖又是一顿,属实有些诧异。
又继续问了些情况,一一记下,才将簿册搁下,身后的书令史另取来一张青绢。那是内坊局留底的“承徽籍档”,一式两份,一份留内坊,一份送吏部司封司。
“年庚、籍贯、入府时日、亲属、疾患、文史、饮食、香忌——这几项是簿籍必录的,往后支领份例、调配仆从,都以此为准。”
令史解释了一句,像是看出元翘面上的生涩,补充道:“承徽初授,不熟也无妨,有姜司言在,往后这些事她替您经手便是。”
元翘便颔首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