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那人连滚带爬地退下,腿软得险些在门槛处绊倒。
墨书才将阮明彦批阅完的奏疏分送至各部,一回府便见着此等情形,心头一跳,生出几分不祥之感。
他放轻了脚步入内,见阮明彦面色铁青,一封密信已被揉作一团掷在地上。
墨书俯身将那纸团拾起,重新展开,只见上面所书:柳宽于狱中误食花生酥饼,旋即失声、神思昏聩,已成痴态。圣意已允移押京兆府狱。所涉纲吏纷纷翻供,尽推于已毙之仓曹。柳相趁机上奏,请三司详断,着给事中参详。
墨书看完,亦是一惊,抬眸看向阮明彦:“殿下,这……”
柳宽出事,从大理寺狱转入京兆死牢,这分明是柳宜年弃车保帅之举——此人一旦入京兆,便是泥牛入海,再无音讯了。
“殿下,这柳宽入了京兆府……便是进了鬼门关,再想撬开他的嘴,可就难了。”
阮明彦揉着额角,压着暴戾吩咐:“孤竟不知,大理寺狱也能出此纰漏……让图衡滚来见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