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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宠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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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回府(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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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明彦原本环在她腰后的手悄然上移,掌心贴上她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似无意地擦过那片肌肤,继而扣住她的后脑,不容退避地压向自己。
    不等元翘反应,他便俯身压过来,那股带着酴醾酒香的呼吸瞬间笼罩了她,强势里糅着几分醉后的侵略性。
    元翘一怔,下意识要推拒,却见他偏过头,温热的唇擦着她的脸颊掠过,最终将脸深深埋进了她颈窝。
    预想中的失控没有到来。
    只有他灼热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她颈间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元翘不大适应这般亲昵,忍不住轻颤,伸手想推开他,他却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扣进怀里完全遮起来。
    “别推开我……”他喃喃低语,嗓音沙哑得厉害,那语气不似命令,倒似哀求一般。
    元翘不由得僵住身子,心绪被他的呼吸搅得一团乱,一时说不上这是什么感觉。她觉得自己此时应该一把推开他;或者更干脆些,趁他不备直接结果了他,一了百了,如此方消心头之恨。
    可最终,她只是抬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轻叹:“殿下醉了。”
    阮明彦也不吭声,只是强硬地搂着她,下颌抵着她肩头,平复胸腔里那点燥热难安的悸动。
    马车辘辘碾过空旷的正元街,檐角铜铃被夜风轻晃,叮当几声,清脆地划破沉寂。一缕风从窗隙灌入,春夜里混着凉意的花香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头的酒意。元翘靠在阮明彦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竟真觉得有些醉意上头,明明席间的松花酒她只浅尝了几口。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太子府。
    这次倒无需吩咐,殿下醉酒,不可能再步行入府,马车径自驶入正院深处才停下。墨书在外提醒:“殿下,夫人,到了。”
    阮明彦不动,依旧环着她,像是真醉倒了一般。
    元翘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殿下,回府了。”
    阮明彦这才抬首,却未急着松开她,反而伸出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膝盖。
    膝盖和小腿都酸痛难耐,元翘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眼角晕开一抹薄红。他眸色暗了下来,不再犹豫,俯身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迈步下了马车。
    “殿下……”元翘忍不住低声惊呼,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
    虽说上次阮明彦也是这般抱她回院中的,可那时她沉睡未醒,尚且不知。如今却是清醒着被他这般当众抱在怀里,四周还有墨书和一众侍卫、下人,她有些无措,偏生又挣扎不开,只得羞恼地将脸埋进他颈侧,声如蚊呐地抗议:“妾自己可以走。”
    可以走?方才不过是碰一下膝盖便疼成那样,怎么走?
    阮明彦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方才那醉眼迷蒙的模样仿佛是她的错觉,此刻抱着她竟走得极稳,每一步都踏得扎实。
    墨书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只默默挥手遣散了多余的下人,领着几名侍卫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行至一半,阮明彦驻足,沉声道:“让府医来望月院一趟,再让膳房端碗姜汤来。”
    墨书应下,转头示意小厮快去。
    元翘听得清楚,只觉得从耳根到脖颈都烧了起来,烫得惊人,埋在他怀里的脑袋又往下蹭了蹭,恨不得钻进去。
    一路回了望月院,青黛和晚蝉得了消息,早早在门口候着,见着二人这般姿态,赶紧低头行礼。
    阮明彦沉声吩咐:“去打些热水来。”
    昨日各个院中便烧足了水温着,如今也堪用。
    晚蝉领命去了,青黛便先一步进入卧房撩起帘帐,倒了茶,又捧了汤婆子来。
    阮明彦将人轻轻放在软榻上,却见元翘依旧紧紧揪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露在外头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他唇角微微勾了勾,偏头让青黛退下,把那汤婆子塞进元翘手里,才伸手轻轻捏了捏那团红透的耳垂,指尖滚烫绵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笑一声:“羞什么。”
    元翘抱着暖烘烘的汤婆子仰头瞪他,似嗔似怨地道:“殿下这般行事,不成体统。”
    阮明彦被她这一眼看得喉咙发紧,忍不住伸手托着她的下巴,将那张红透的小脸抬起来。原本施了脂粉的面容愈发红润,一双眸子水光盈盈,羞恼掩不住地泄出几分,娇嗔又带着几分妩媚,小勾子似的让人心尖发痒。
    阮明彦指腹无意识蹭过她的唇瓣,哑声道:“莫恼,旁人不敢说什么。”
    元翘偏开头去,声音轻轻:“他们自然不敢说殿下,可会说妾身呢。”
    又在撒娇。
    阮明彦轻笑,低头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吻,微凉的薄唇碰了碰那枚翠色花钿,一触即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会。”
    元翘懵了一瞬,待回神时,阮明彦已直起身,沉声唤府医进来了。
    府医钱正年逾四十,素日歇的早,被小厮从被窝里拽出来时正与周公相会,将衣衫胡乱套在身上,浑浑噩噩跟了过来,睡眼惺忪地扛着药箱行礼。
    阮明彦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面色微沉,冷声道:“钱正,若是不想当差,大可请辞离府。”
    这一声如冷水当头浇下,睡意瞬间消弭,钱正猛地惊醒,忙躬身道:“不敢、不敢。”他定了定心神,这才恭恭敬敬取出软枕垫在案上,示意元翘把手腕搭上来。
    元翘将手放上去,便见钱正在她腕间铺了一层软帕,然后才开始号脉。
    “夫人可有何不适?”元翘今日施了脂粉,面色不大瞧得真切,钱正便谨慎开口询问。
    元翘将状况一一说了。
    钱正听完,沉吟片刻,道:“夫人无甚大碍,只是受了些春寒,服几剂温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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