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担山棍收了回去,又拿出那柄上品仙剑握在手里掂了掂。他知道三个月后的决赛他不能再藏了,至少不能藏得像以前那么深。他得赢,而且得赢得漂亮,否则那颗内丹就会被别人拿走。俞静心的后遗症如果真的有根治的法子,错过这一颗,下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也不知道会在谁手里。
贾富贵把剑放下,靠着墙闭上眼。他在心里头盘算着决赛可能遇到的对手、评委们的站位、六冥宫暗探的位置,以及拿到内丹之后怎么脱身。每个环节都想了一遍,每个环节都有漏洞,但每个漏洞都有补救的法子。贾富贵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
天是阴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口大锅扣在头顶。远处的擂台上空无一人,但贾富贵能想象出三个月后站上擂台时周围那些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怀疑、带着试探。贾富贵不怕那些目光,他只怕自己拿不到那颗内丹。九头相柳内丹在玉盒里安静地躺着,暗纹还在缓缓游动。贾富贵不知道的是,这颗内丹确实是真的,九头相柳三颗内丹之一,几十万年来从未现世过。主办方不知道从哪个渠道得了来,拿它当诱饵。这个饵太香了,香到贾富贵明知道是钩子,也得张嘴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