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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灵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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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做贼心虚(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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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非未经考虑,本能地低头查看——这才发现自己上了王憨的当。他身上穿的只是一件短内衣,根本不是用布钮的那种。等他想起自己平日的衣衫全是铜扣,哪里有什么布钮时,已经来不及了。他这一低头,便暴露了做贼心虚,无意中让王憨看出了破绽。
    就像一个人做了坏事,为逃避惩罚改名换姓,甚至易容混迹人群。当他毫无防备时,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唤他真名,便会本能地应声,不由自主露出马脚。
    这便是王憨的聪明之处。他明知殷非平日衣衫全是铜扣,偏不说铜扣,而说布扣,故意在他意识中造成错觉,使他本能地以为衣服上真是布钮,慌乱之下便低头查看。
    王憨从他这下意识的举动中,已然明白了什么,讥讽道:“殷大护卫,你发现了什么?为何不敢抬起头来?要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好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亮话指的是真话、实话。你想说假话也行,说一句假话,我就拔你一颗牙。你若还是个人,不想让我硬生生拔掉你的牙,就得老老实实与我合作。现在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是你强暴了小兰?”
    殷非如同落水之狗,为活命在水里挣扎着想上岸。人只有一条命,好死不如赖活。为了活命,他乖乖回答,点头承认:“是小兰她愿意……”
    王憨把眼一瞪,怒叱道:“你说什么?若是她愿意,为何身上有挣扎的伤痕?分明是遭了虐待……为何又要杀她?”
    “我怕她泄露秘密……”殷非想推脱罪责,把过错往小兰身上推。在王憨紧追不舍的逼问下,只得老老实实交代。
    “那么你是先杀了小兰,还是先放了弥勒吴?”王憨进一步问道。
    殷非很不愿承认弥勒吴是他放走的。可转念一想,既然已经承认杀人,又为何不能承认放人?况且王憨如同他肚里蛔虫,对他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说不定他与孙飞霞在屋里苟且时说的那些私密话,已被王憨听得明明白白。他之所以没有当场捉奸,是顾及孙飞霞的情面。若不顺着他交代,王憨定会将他揪到孙飞霞面前,让他丢人现眼。即便活下来,孙飞霞也绝饶不了他,说不定还会死在她手里。
    殷非权衡再三,想到快手一刀王憨与弥勒吴是好友,若承认是他放了弥勒吴,或许能博得王憨好感,幸许能放他一马。想到此,他说:“为了救人,我当然得先杀人。”
    “你为何要救弥勒吴?”
    “我欠他的情。”
    “什么情?”
    “呃,是……人情。”
    “废话!不是人情,难道还是爱情?我是问你,怎么欠他的人情?”
    “反正是一份人情就是,这也要详细解说?”
    王憨不耐烦道:“殷非,你要弄清楚你现在的处境。是你得无条件服从我,是我在问你,别本末倒置反问我。我问你什么,你就得乖乖回答,否则——”他做了个杀头的手势。
    就在他做手势的刹那,忽觉身后有异。凭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功力,知有人暗算,急忙敛气收力,一个“一鹤冲天”倏然腾空,躲过了暗器偷袭。但他无力护住对面的殷非——那如飞蝗般的暗器,大部分全冲着殷非而来,分明是要杀人灭口。殷非动弹不得,自然躲不过。
    “响尾蛇”殷非死了,死得极为恐怖,却也没什么痛苦,连一声短促的嚎叫都未及发出。王憨看到,殷非全身钉满各式暗器,像个刺猬。就在他躲闪的一瞬,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衣蒙面人如闪电般掠过,窜出了付家后园。
    有谁能在快手一刀眼皮底下杀人,又能从容逃走?武林中谁有这般可怕的暗器功夫?如同十多个高手同时发暗器,数量之多,之准,简直匪夷所思。而且这人竟似个女子——这就更可怕了。
    王憨不愿去怀疑那个人,可这是事实。付家庭院如今只剩两个活人,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女主人。
    他为她叹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心目中纯洁的她,此刻打了折扣。他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来不及检视殷非身上的暗器,便急匆匆来到孙飞霞房门前。当他怒冲冲敲开门后,心里不由得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错误。
    深更半夜,一个男人去敲女人的门,目的何在?若这女人又对男人有意,又会发生什么?他敲响门时才想起这茬,想抽身溜走,却已晚了。门内传来应声:“谁?”
    “王憨。”随着他的回答,门几乎同时打开了。
    王憨看到了孙飞霞——她只穿着一袭如蝉翼般轻薄的睡衣,不知道的还以为没穿衣裳。她那曲线优美的线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王憨和弥勒吴都善于说俏皮话,占女人便宜,但那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只是嘴上快活。况且那是对别人,不是对自己爱恋过的人。可以说,没有一个男人会对自己的爱人“吃豆腐”。
    王憨脸红了。虽是夜晚,仍能看出他脸上的红晕。脸红的人多半低头,王憨也不例外。一低头,他又看到了她那不该看到的地方,自然又想起那次无意中撞见她小解的情景。
    孙飞霞对他嫣然一笑:“你既然敲了我的门,我也给你开了门,那你为何不进来?”
    王憨不憨,当然明白。此时此刻,若他掉头而去,无疑是在羞辱这个女人。他比猴儿精,不会做糊涂事。况且还有把柄在她手里,若那样做,他也会跟弥勒吴一样,惹她恼羞成怒,招来祸端。
    他进来了,心里想的却是:她为何还不赶紧加件衣服,结束这尴尬局面?他看着她火辣辣的眼睛,心道:我知道你想什么,无非是诱我上钩。你有千条计,我有老主意。只要心无贪念,看你能奈我何?
    “坐下吧……”孙飞霞殷勤道。
    “不,我站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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