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灵诅咒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六十七章 女人魅力(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王憨背对门外,看不见殷非那可怕的表情,故而毫无所觉。孙飞霞却看得一清二楚,连殷非太阳穴的跳动都感觉得到。她心头一凛,仿佛预感到什么即将发生。毕竟她是已婚女子,对殷非的心思了然于心,且有过深入的了解。
    两条公狗为争夺与母狗的交配权,会咬得伤痕累累;两个男人为争宠一个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她用目光示意殷非注意自己的失态。殷非看到了她的暗示,却无动于衷,反而露出一种野性的占有欲,两眼如火,似要燃烧起来。
    孙飞霞摇了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殷非也摇了摇头,算是对她的回应。此时王憨绝未想到,自己哑了不能说话,而孙飞霞和殷非这两个能说话的人,竟也打起哑谜来。
    孙飞霞离开王憨膝头,站起身来,故意提高声音道:“王憨,你不觉得这种时候,应该是两个人独处才更好吗?”
    王憨睁大双眼,不解地看着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哎呀!你怎么这般呆?”孙飞霞瞥了门外一眼,有些撒娇地跺着脚。
    王憨顺着她的目光,扭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殷非,明白了她的意思,却只能无奈地笑笑。心想:事有主从,我又能如何?
    孙飞霞附在他耳边,小声问:“要不要我把他赶走?”
    王憨愈发纳闷,实在不懂她的用意。她不是说殷非是她的护卫么?那要赶他走,为何还要征求自己的意见?真是奇了怪了。他不好表态,只能沉默。
    孙飞霞向他抛了个媚眼,便朝殷非招手道:“殷护卫,你现在立刻回去,好好看着家里。这里有‘快手一刀’王憨陪我,我的安全自无问题。过两三天我便回家。若付如山在家,你就说我在梅花山庄便是。”
    殷非面色一变,十分不情愿:“老爷要我随时护卫夫人身边。夫人要我回去,这恐怕不妥吧?”
    孙飞霞瞪了他一眼,斥道:“你敢不听我的?有王憨在此,谁能动我一根汗毛?你也是江湖中人,岂不知他‘快手一刀’的能耐?好了,其中利害你自然清楚,我也不愿多说。你快回去,马上就走。”
    “是。”殷非只得应道。可他的双目似要喷出火来,怒视着王憨的背影好一阵,才悻悻掉头而去。
    孙飞霞笑了——那是为她尚能奴役一个男人而发出的自信而迷人的笑容。王憨也笑了,却只是单纯地陪着她笑。那笑里没有内容,只是单纯的笑。
    这便是爱情的奇妙之处。有人说,当你爱上一个人却无法表达心声时,她笑你便陪她笑,她哭你便陪她哭——这是最好的表达方式。以示二人同病相怜,心有灵犀,方能在心灵中产生共鸣,惺惺相惜,以示真诚。
    此刻王憨虽笑脸相迎,心里却比死还难受痛苦。他真希望自己的嗓子永远不要好,再也不想说话。这可真是荒诞不经——哪有人愿自己永远成为哑巴?
    有的。王憨此刻的确有此想法。因为孙飞霞告诉他,弥勒吴已被关在她家的水牢里。只要他嗓子一好,她就带他立刻赶回去——赶回去的目的,就是要他践行诺言,看着他亲手杀死弥勒吴。
    王憨此时岂能不为难?他不仅希望自己嗓子永远不好,甚至想躲过孙飞霞的目光,自杀了事。怎奈她看管得极紧,就怕他逃跑,或自我了断。
    若你是王憨,会做那不仁不义之人么?你也定希望自己嗓子永远别好——这样既搪塞了对她的诺言,又保全了与弥勒吴的兄弟之义。最起码能多拖些时日,走一步看一步。
    王憨暗自祈祷弥勒吴能有机会逃出孙飞霞家。这也能减轻他思想上的压力,有理由应付她的要求。他不敢拒绝她——她是个颇有心计的女人,利用他爱恋她的心情诱他入套。况且他有把柄攥在她手里,若惹她不高兴,她真会把那“见不得人的事”捅出去,让他无法在江湖立足。为此,他只得顺着她。
    王憨这两日心情坏到极点——据皇甫玉凤说,他快要能说话了。他也看得出孙飞霞这两日心情的兴奋,那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兴奋,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她在期待什么?就是杀弥勒吴后,她便可以与他长相厮守么?若真如此,这种以失去朋友换来的厮守,又有何意义?王憨一直为此陷入深思:朋友与爱情,两者必居其一,他该选哪项?
    要爱情,就必须舍弃朋友——而这舍弃,就得去杀自己最要好的结义兄弟。要朋友,就必须抛弃爱情——而这份爱,是在沉寂一年多后再度爆发的火山,一发不可收拾。说不定会使他身败名裂,让他无力阻止它的爆发。
    他感到造化弄人,竟给他出了这般难题。如乱麻缠绕心间,剪不断,理还乱。唯有忧心忡忡,哪还有往日开怀大笑的好心情?昔日胸襟开阔的王憨,今日已是愁眉苦脸、忧心如焚、矛盾重重的王憨。可他无法阻止孙飞霞的笑——看到她迷人的笑,他才感到自己的存在。
    孙飞霞也看出王憨这两日的矛盾。她便一直给他灌迷魂汤,说自己多么多么爱他,信誓旦旦,再次提起与他的那些往事,引起他的向往与憧憬。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她为他心跳;逼他说出也爱她的心声;有意让他的手触碰她那弹性的酥胸,以引起他对她女性魅力的冲动,欲燃起他体内的欲火。
    既然两人有情有义,如此相爱,为何不能结合?偏要互相折磨?原因就是有个弥勒吴横亘中间——而弥勒吴正是王憨的结义兄弟。孙飞霞要王憨杀弥勒吴的理由,是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伤了她的心。若王憨能与她结合,不再受弥勒吴打扰,就必须杀了他。至于什么事能伤她如此之深,甚至要杀人,她没说,王憨也不便问。这使他在不知不觉中相信了她的话——弥勒吴定有害她之处。
    王憨真相信了她的话,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