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楼里冲:“荣涉我先打游戏了。”
荣涉刚下车,就只看见她消失在门廊里的背影,连句“嗯”都来不及应。
他站在车边,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额头。
夜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乱了几缕,他摇了摇头,随即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往主卧走去。
露台上,他从烟盒里磕出一根,叼在唇间。
打火机嚓地亮了一下,火苗映进眼底,眸色此刻沉得如同深潭死水。
快一个月没碰了,尼古丁灌进肺里的时候,他眉头微微蹙起,又松开,后槽牙咬住滤嘴,吸得狠了,烟灰簌簌落了一截。
他单手撑在栏杆上,另只手夹着烟,白雾从唇缝里溢出来,被风扯散。
第二根烟点上,他偏头看向隔壁电竞房的方向。
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隐约能听见她兴奋的喊声。
又在没心没肺地打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