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不会是看上了有夫之妇了吧?”
陈钧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自己这老板,要么不动心,要么一动心就如此惊世骇俗吗?
哦,不,伤风败俗。
见对面的容辞迟迟不说话,陈钧苦口婆心地劝道:“老板,破坏别人的家庭是不对的,做男小三更是没有出路啊!”
容辞顿足,看着站在沈聿身边,面对宾客假意逢迎,面庞带着微笑的虞清枳,眸色微沉。
“你最近是不是工作量还不够大?”
终于,容辞冷冷地说道。
陈钧吓得赶紧打住,最近他不仅要处理港城公司内部工作,还得完成容辞交代的其他任务,都快忙成狗了!
“老板,我错了,您真的不能再给我增加工作量了,您知道现在有多少牛马猝死吗?”
不理会陈钧的哀嚎,容辞摁断了电话,转身步入电梯。
虞清枳晚宴上陪着沈聿会见形形色色的客人,应酬聊天。
虽然有沈聿拦着,不用喝酒,但是笑了一晚,脸都有点僵了。
站久了不仅脚痛,肚子还饿。
心里只盼着这宴会能早点结束。
沈聿看到她脸上的疲惫,向来冷峻淡漠的面庞,透出一丝柔和与软意。
“接下来我自己来就行,你休息会吧,坐下来好好吃点东西。”
虞清枳如临大赦,坐下来,端起桌上的水喝起来。
就在这时候,沈聿的电话响了起来。
虽然没有开免提,可是距离这么近,虞清枳还是多多少少能听清。
听筒里传来的明显是林薇薇的声音。
“阿聿,恭喜你啊!”
“真的好遗憾,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却不能亲眼去见证,只能在手机上看新闻直播。”
林薇薇的声音轻软虚弱,透着病气。
沈聿的眸色瞬间柔和几分,语气带着明显的迁就与关心。
“你伤还没好,不必想这些,注意养伤和休息。”
一句温柔叮嘱,却是虞清枳三年的冷漠婚姻里,极少从他口中听到的软语气。
也是,林薇薇这次为了护他伤的不轻,他肯定心疼坏了。
林薇薇还在电话里继续娇声娇气,“阿聿。那你忙完这两天能来医院看我吗?医生说我这次至少要住院七天。”
“医院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我都快闷坏了。”
沈聿没有拒绝,“好。”
挂断电话,沈聿看向虞清枳,她已经低了头,开始吃起了面前的意面,眼角余光都懒得分给他。
他怕她又误会,沉声解释,“薇薇这次毕竟是为我受伤,我去探望也是应该的……”
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虞清枳挺饿的,就想好好吃东西,不明白沈聿为什么还站在这,影响她的胃口。
虞清枳叉起一口意面慢悠悠嚼着,眼皮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去吧,人之常情,人家毕竟帮你挡了一后背的碎玻璃渣子。”
“宴会结束,你好好去刷存在感,争取把这份患难情谊加固加固,别让人家白白受了这皮肉之苦。”
虞清枳的话虽然透着嘲讽,却有一种满不在乎的意味,这让沈聿有些烦闷。
虞清枳吃完意面还想喝点东西,一抬眼,看到了桌子左手边的饮料,想要伸手去拿,无奈身边杵着一个男人,拦的是结结实实。
她淡淡地看他一眼,“麻烦让一让,你挡着我拿橙汁了。”
看他不动,索性绕过他,拿起橙汁喝起来。
冰凉清甜,真好喝!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在沈聿看来,虞清枳方才的话说的实在有些难听,他凝眉看着她,“如果你觉得我会跟她暧昧,改天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看她。”
虞清枳嘴里的橙汁差点没喷出来。
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沈聿,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的脑子长在脖子上面,只是用来增高用的?”
“你要看你的白月光,疼你的白月光,那是你的事。”
“我又不欠她的,凭什么去看她?”
虞清枳实在不想再跟他待在一起,拿着橙汁走向了旁边的桌子。
沈聿看着女人近乎无视他,甚至还有些烦他,心里更加气闷。
对比以前,她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现在却一脸嫌弃,他心里确实很难平衡。
然而此刻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沈聿转身,朝着几个重要合作方走去。
沈聿走了,虞清枳耳根清净了,喝起果汁来也更惬意了。
“嫂子,好久不见。”
虞清枳一抬头,就看到了沈聿的好兄弟裴舟渡。
“裴少,好久不见。”
对于裴舟渡,虞清枳的印象停留在学生时期,因为结婚后,沈聿就很少带她出去与他们聚了。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阿聿呢?”裴舟渡微笑着在她身边坐下。
虞清枳看着裴舟渡温润的笑脸,实在很难与他“花名在外”的名声联系在一起,听唐茉说,裴舟渡现在变得特别花心,换女友的速度堪比换衣服。
“他去应酬了,我有些累,就想坐坐。”
裴舟渡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忽然道:“今天看到你来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前几天阿聿为了你喝的不省人事,如果不是我和蒋铭屿机灵,往他酒里加了水,估计又要喝到胃出血。”
虞清枳愣了一瞬,沈聿为了她喝醉?裴舟渡八成是搞错了吧?
“裴少,我想你误会了,他应该是为了林薇薇受伤自责才喝醉的。”
联系一下时间点,那应该是林薇薇受伤以后,他白月光的后背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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