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弹指一瞬,外门大比如期而至。
陆沉也停下手头的修炼,赶往学府的演武场。
演武场中央,是一座被阵法加固过的石台,边缘镌刻着细密的符文。
观赛台则是层层叠叠地向上延伸,从近处的外院弟子到远处的内院老师和贵宾席,每一级都坐满了人。
陆沉站在外院弟子的队列中,虽然位置比较靠后,但他却很显眼,因为他的容貌,还是太优秀了,不少的女修频频朝这边看过来。
但他的目光却没有刻意扫向观赛台,而是看向了主要区域。
一眼,他就看到了唐衫。
不过此刻的他,站在一名中年男子身后,并无其他动作。
想来,那个中年男子,应该就是所谓的大师了。
中年男子的身侧,还坐着一位女子,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严厉。
她的五官精致绝美,可惜的是,她穿着一身宽大的衣裙,看不出身材。
大师与她的举止间,并没有太多的交流,却有一种长期相处后才有的默契,想来,这应该是他的妻子。
庄静白坐在内院弟子区域的前排,身侧是她的娘亲。柳如烟坐在庄静白另一侧,目光同样落在演武场上,看到陆沉后,伸手打了个招呼。
但最引人注目的并不是她们。
而是内院老师的观赛台,左前方那一排,坐着两位气息完全不同的人。
其中一位女子,一头中分冰蓝色的长发垂落至腰际,面容极美,眉目间却带着一种不容接近的距离感,目光落在场下时,像是隔着一层冰霜。
身材,更是无可挑剔,虽然她偏瘦,但该有的,一点也不少!
她身侧坐着一名男子,面容稳重,身形匀称,坐在她身旁时,没有刻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两人的修为皆在恐怖的大乘期,气息内敛,神态随意。
陆沉收回目光。
他站在队列里,准备战斗的事情。
他在外院的名声不算响,但因为五行灵根,被大师特批留下的这个标签,已经让他在这片人群中有了一席之地。
大比还未正式开始,石台上的阵法已经亮起了第一层光芒。
大师在高处端坐着,他身侧的女子依然没有多余的言语,似乎外院的比试,对于她来说,可有可无,她之所以过来,也只是来走个过场。
……
大比正式开始后,陆沉的几场比赛都结束得比预期更快。
他的对手大多是元婴期的外院弟子,修为都没有他高,并且他们年龄更小,实战经验和灵力运用上的差距,并没有让比赛变得胶着。
他靠着扎实的根基和这段时间在沉玉界内反复打磨的技法,稳稳地拿下了每一场的胜利。
庄静白坐在内院弟子区域,目光始终落在擂台上。
她看着陆沉侧身避过一道掌风,顺势反手一掌将对手逼退半步,动作干净利落。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眼底却多了一层她自己也未必能察觉的光。
那双眼睛追随着他的身影,带着一种莫名的崇拜,仿佛周围其他擂台的动静都被自动隔离了。
白衣女子坐在她身旁,目光同样落在演武场上,却始终游离在陆沉之外。
直到她注意到自己女儿庄静白那道太过明显的,爱慕的目光,内心不由得一阵无语。
真不知道她在崇拜什么,明明自家女儿比他更加厉害,现在只是看着他这三脚猫的功夫,就爱慕的不行!
沈凝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指尖在袖中收拢了一瞬,又松开了。
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但她在心里,却重新调整了对陆沉的定位。
没办法,看庄静白这情况,基本上已经根深蒂固,不可动摇了。
柳如烟坐在庄静白另一侧,原本正偏着头和旁边的内院弟子说话,话说到一半,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庄静白的侧脸,然后顺着她的视线落到了擂台上。
她看见了陆沉,也看见了庄静白眼底那道光。
她的笑容顿了一瞬。
“这……这不对吧?庄静白这个未来的高冷仙子,怎么可能会露出这样崇拜且爱慕的神色?还是对着陆沉?”
“我究竟到了一个怎样的过去?这还是我原本的世界吗?林天究竟在干嘛?”
她的世界观直接被重塑了。
但她没有打破那层表面的平静,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上了陆沉,标注了几个她之前忽略的细节,然后合上,等待下一个验证的机会。
“陆沉……上一世我没听说过你这号人物,这一世,莫名多出来的你,打乱了所有的一切!”
“我必须要好好对你进行大调查了……!”
决赛在午后举行。
陆沉的对手是一位化神初期的外院弟子,在内门大比中已经连胜了五场,打法极其稳健,擅长将敌人拖入持久战。
然后再以修为取胜。
他明明可以用修为碾压,却偏偏要使用最保险的做法。
不过,陆沉并没有给他拖下去的机会。
一开局,便催动全力,主动压上,以快打快,在对手节奏尚未完全展开前连续施压。
毕竟,他乃是五行灵根,灵力的储存,本就是一般单灵根的多倍,此刻全力出手,这个化神初期,一时间竟然也被他压着打!
在逼出了对手几次仓促的应对失误后,陆沉最终用一道凝聚了大半灵力的冲击波,将对手逼退至擂台之外。
胜负已定。
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算不上震耳欲聋,却也比前几场要响亮一些。
庄静白尤其卖力。
陆沉今天这样的表现,进入内院,几乎是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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