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
江柳拎着琴盒,在家门口换鞋——她刚检查完一个特级凶灵的镇封。
“啪。”
按下开关,玄关照下暖光,将明艳美人的身形照亮。
上身是一件白衬衫,按理来讲是宽松尺码的,但硬生生被江柳穿成了紧身款。衬衫下摆塞在一条黑色宽松长裤的腰口,双脚踩着双高跟鞋。
乌黑的长发扎作高马尾,露出白皙的侧脸,脸蛋明艳妩媚,眼角带着明媚的绯红,薄唇红润。
乍一看,绝对是南海市数一数二的都市丽人。
江柳踢开鞋子,将琴盒甩到沙发上,紧接着一屁股坐到旁边,圆臀将沙发微微压陷。
“也不知道陈时那咋样了,都一天过去了。”
她翘起腿,将后背交给沙发。
虽然这次的凶灵确实比勒灵危险很多,但如果是陈时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她对这个小师弟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叫上了张承康去做保镖。
而她给张承康的指示是“关于凶灵的拔除,不要做干涉,只要大致盯一下就行,全权交由陈时和苏亦凝。但如果发现吴辉的同伙,只要陈时应付不来就立刻出手。”
有时候,人比灵还凶。
这是她作为过来人的经验。
而且,这次还有个赌约……
陈时如果能拔除凶灵,就能为自己赢得保障。
如果拔除失败……
江柳扬起头,脑袋靠在沙发背脊上,轻轻吐了口气:
“小师弟,你可别辜负了师姐的苦心哦。”
忽的,在江柳的视野中,一缕虚线突然断了!
“灵笼消失了?”
江柳坐起身,美眸睁大了些。
“陈时成功了?不对……凶灵杀死猎物也会接触灵笼。”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无意识轻咬唇瓣。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江柳轻咳一声,这才重新坐回沙发。
她也没想到,面对高危级凶灵都游刃有余的自己,居然会露出这么慌张的一面。
“所以我才不想收徒弟啊……这小师弟,早知道不和他打赌了。”
几分钟后,江柳胯部一震:
“嗡——”
“嗡——”
是手机。
她立刻掏出手机,一看署名立刻接通:
“喂,陈时?”
“江师姐,我这边结束了。”陈时的声音传来。
哟,音色听上去不错,看样子有收获。
江柳浅浅一笑,没有问凶灵和线索,而是先问道:
“没受伤吧?”
“我没受什么伤,但精英男血条应该是快见底了。”
“张承康?”江柳愣了下,莞尔一笑道:“是他没忍住出手了,还是你识破了。”
“嗯……精英男演技有待进步。”陈时如此回答。
“呵,小师弟挺机灵啊。行,你们都没事就好。”
江柳心情不错,问道:
“所以,有什么发现吗?”
陈时立刻将现有发现陈述了一遍。
繁花会……孕育凶灵为了特级凶灵复苏……和三面凶灵有直接关系……
以及苏亦凝的身世谜团。
“和猜的一样,南海市最近的变动果然和他们有关。叫什么……繁花会?好像老土里的老土反派名。”
“加一。”
“情况我了解了,你们修整一下去琴行吧,把那位幽灵学姐也带上。现在看来,她的记忆很重要,得试着再帮她回忆一下,以记忆关键场所为突破口。”
“了解,那我先挂了。”
“啊对了……”江柳喊住了他。
“嗯?怎么了江师姐?”陈时疑惑。
江柳浅浅一笑,明艳妩媚的脸上浮出一抹骄傲:
“干得好,陈时。”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她起身,推开门来到阳台,南海市的艳阳洒下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几分钟后,阳台上落下了一只乌鸦。
“嘎……”
“看上去,某人赌输了啊。”江柳挑了挑眉。
“确实出乎我的预料……成为摆渡人的短时间内,就能解决那种级别的凶灵,难怪能被你看上。”乌鸦尖喙开合,传出人声。
“别说没用的,赌约记得吧。”
江柳直入主题:
“灵裔寺那些老古董,由你去解决,帮我徒弟做担保。”
“江柳,你知道的,摆渡人大多自幼培养,由家族传承。灵裔寺作为摆渡人核心修行地,想让他们接受一个‘野生’人选很难。”乌鸦声音无奈。
“我当然知道,不然和你打什么赌?你的赌约也不小啊,谁叫我师弟给力呢。”
江柳哼哼一笑,倚在护栏上面露得意。
“我知道了,我去替他担保,保证不会有人找他麻烦。”
乌鸦愿赌服输,但又说道:
“但是,江柳,你父亲那边没那么简单,他一直在多方面施压,你不能一直逃。”
“呵,他不就是看上了我特级的天赋和灵感,想让我和另一个不认识、但灵感强的摆渡人强强联合?”
江柳白了一眼,手一挥:
“我不可能去的,没戏。不服气的话,叫人来当面找我啊。”
她声音冷下来:“你们有这个胆子吗?”
此话一出,乌鸦振翅,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直到江柳收回视线,他才说道:
“江柳,你特级摆渡人的实力毋庸置疑,但能这样……自由自在,是因为你无牵无挂。我知道,这也是你不想收徒、一直单人行动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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