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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清冷权臣吗?怎么婚后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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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章 脱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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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绑起来!”
    把她最纨绔的三哥和孟黎云最跋扈的弟弟串在一根绳上,一个都别想中途逃跑!
    晏廷宇只觉得诧异,不知道这个向来沉静的妹妹为何会突然性情大变。
    或许和他大哥有关?
    不过他喜欢现在的九妹妹,比起从前那个像傀儡一般任人提线的小姑娘,现在的她好像一幅黑白线条的山水画添上了颜色。
    “好了,都跟上了,不许掉队。”李从今拉着绳子走在前面,将那四人带到马场,“跑吧,不跑完一整圈不许出来。”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孟仝和晏耀南已经吓傻了,她说跑就跑,四个人连成一条线,像蜈蚣似的在马场上歪歪扭扭地跑开。
    此时正值午休,许多学生经过,看见这情形犹如见鬼。
    “天啊,那不是太学四霸吗?”
    “这么大的太阳竟然在马场跑步,这是转性了?”
    “若真转性了怎么会被捆起来?显然是吃教训了啊!”
    “为什么光着膀子跑啊,这也太辣眼睛了……”
    “放眼整个太学,谁这么有魄力敢收拾这四人?难道又来新先生了?”
    “那这位先生定出身不凡。”
    学生们议论纷纷,李从今坐在马场外廊下,一边乘凉一边盯着那几人。
    这场景真是——
    阳光晒过五花肉,流的都是油啊。
    高门大户对女子要求严苛,身形体态样样不落,怎么就没人要求要求男子,一个个的,脱了那身绫罗彩缎,谁敢说是士族人家的公子。
    “这位……妹妹?方才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齐云卿,这位是我的好友,名叫池照萤,今日多亏有你,否则我二人还不知道要受怎样的折辱。”
    刚才被欺负的两个女学生一直跟着她,这会儿那位年长一些的才上前来同她打招呼。
    “二位姐姐不必客气,原就是我三哥对不住你们。”李从今摇头。
    齐云卿应就是之前那个女学生说的齐太傅家的庶出二小姐,另一位姓池,想来应该是以诗书闻名天下的池家。
    两人出身都算得上耀眼,可在太学里还是被霸凌的那个。
    齐云卿立刻道:“那怎么能一样,你是你他是他,今日恩情我二人记下了,听说你刚入太学,想来还没见过什么同窗,不如我们做朋友吧,我带你熟悉熟悉。”
    “好啊。”
    三人说着就要走,李从今忽然停住脚。
    “怎么了?”齐云卿看她。
    她转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晏廷宇:“四哥哥,不跟我们一起吗?”
    “我?”晏廷宇似乎没想到她会在意自己。
    齐云卿和池照萤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李从今将三人反应尽收眼底,思索一会道:“你们害怕我四哥哥?”
    两人沉默片刻,点点头。
    “为什么啊?”她不解,“他羞辱过你们?”
    “那倒是没有。”
    “他打过你们?”
    “也没有。”
    “他造谣、亦或是故意抹黑过你们?”
    “好像……也没有。”
    “那为什么怕他啊。”她疑惑道,“今日他不仅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出手帮了我们。”
    齐云卿和池照萤傻眼。
    她们这才发现晏廷宇似乎从没像晏耀南和孟仝一样做过龌龊之事。
    可为什么大家都会觉得他也是不好惹的“恶人”呢?
    “也许是因为,他少言寡语,哪怕看到晏耀南欺负我们,也视若无睹。”齐云卿声音越来越小。
    也许,只是因为他也是晏家人,所以她们偏见地将他和晏耀南当成一路人。
    李从今点头:“那几人确实是畜生,可这世上并不是人人都有能力保护弱小。人们应对英雄怀有崇敬之心,也应该包容那些在危急关头选择自保的人。”
    飞蛾扑火,不过是将愚笨牺牲强行美化的说辞。
    齐云卿被她三言两语震得回不过神,红了脸:“对不起啊,之前是我们错怪你了,今天也很谢谢你,如果你能原谅我们的话,今晚我做东,请两位恩人去京都最有名的团圆楼尝尝他们新上的冰鱼鲜?”
    “好啊,团圆楼夏季就这个冰鱼鲜最有名,我去年吃过一回,念念不忘。”李从今拉上晏廷宇,“我替他做主了,下了学我们就去!”
    她答应得痛快,直到临近下学时才想来上午同晏昭说好了要他来接。
    她赶忙托了一个小厮报信,就说她下学后和新结交的同窗去团圆楼吃饭,饭后就回家。
    下学前,张祭酒来了教室,将孟仝和晏耀南四人叫了出去,询问马场的事。
    那四人无论如何都拉不下脸,更不敢将李从今供出来,一口咬定是天太热了去散散热气。
    这个托辞犹如瞎子说他看见了案发经过一般荒谬,张祭酒罚他们抄写课业,且叫家中人来接才可离开太学。
    原来太学念书也是会请家长的,李从今暗自记下,等下学的钟声一响就和齐云卿他们三人冲出了学堂。
    团圆楼的鱼鲜十分美味,四人开了两壶好酒,边吃边聊。
    酒过三巡,三个女孩都有了些醉意,晏廷宇就尝了一杯,始终不肯多饮。
    李从今下午的话犹如醍醐灌顶,她只有十八岁,是四人中年级最小的那个,可胸襟却叫他这个年长的哥哥自愧不如。
    或许从前的沉默都是错的,他也是顶天立地的晏家男儿,总不能在自我蒙蔽中了此一生。
    于是他承担的第一份责任,就是保持清醒地将她们三人安全送回家。
    “从今你知道吗?除了我义兄,你还是这世上,第一个为我出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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