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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清冷权臣吗?怎么婚后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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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章 给她撑最硬的腰!(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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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案桌后坐下,就这么稀松平常的动作便吓得对方一激灵,可听见他的话后,江秀红又松了口气。
    “是啊,那南哥儿……”
    “大房的规矩是我立的。”晏昭打断她的话,“不论主仆,凡沾染赌博者,杖四十,再犯,杖六十,驱逐出府。”
    江秀红愣住,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他冷笑:“玄安。”
    “属下在。”
    江秀红看看他,又看看门前的玄安,正欲出声,就听他道:“少夫人今日可打够四十杖了?”
    玄安一哽,低下头:“据杨管家说,只打了二十九下。”
    晏昭目光落在江秀红身上,语气凌冽:“她是有错,错就错在——没打够四十杖!”
    对面人一抖,腿一软,差点跪下。
    “今日暂且到这,剩下的十一杖,等晏耀南腿伤好了再去少夫人那领。”
    江秀红哪料到找他诉苦会是这个下场,魂都吓散了,怔怔地看着案桌一角。
    “你应该庆幸今日动手的是她,若是我——伯母应该知道我的手段,必不会叫他完整地离开。”
    “是、是,我我我错了,我这就走。”
    江秀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书房,走到院子时还差点一头栽进池塘里。
    她是被李从今气晕了头,怎么就忘了晏昭才是府中真正的活阎王!
    李从今不知道书房发生的事,她从小厨房出来,一路哼着歌回到主院,却在门口碰到了拄着拐的杨姨娘。
    “少夫人。”杨姨娘看见她,有些胆颤。
    她轻笑一声:“姨娘的腿无碍了?”
    “还,还有些疼。”
    疼还往外跑?
    是想着趁她不在去找晏昭告状?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姨娘的腿若是没好全,还是要安心静养,这一蹦一跳的,别把另一只也摔坏了。”
    李从今意有所指,杨姨娘浑身发麻,杵着拐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她的视线。
    她看了眼书房紧闭的门,眯了眯眼。
    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得逞。
    她让春桃先回去,自己提了食盒进去。
    玄安站在门前守着,见是她,侧身让开:“少夫人。”
    李从今点点头,推门而入。
    晏昭在看军机,她将食盒放在案桌上。
    “昨夜去北院了?”他放下手中的册子,抬头看她。
    她老实地点点头:“杨姨娘腿伤了,我于情于理都要去瞧瞧的。”
    “真伤了?”他似是有些意外。
    看来昨夜他也知道杨姨娘是装的,而今夜,应该也没见过她。
    李从今狠狠点头:“真伤了,伤不轻呢!”
    她亲自揍的,那力度,掺不了一点假。
    晏昭没接话,她懂事道:“夫君放心,大夫请过了,补品也都送去了,说是月余就能正常走路。”
    她还挺贴心的,事无巨细,哪怕对方是他的妾。
    他没来由地郁闷。
    如她所说,她不求两人相爱相守白头偕老,只盼彼此照顾相敬如宾。
    现在的她,似乎言行合一,包容他的青梅竹马,照顾他的后院妾室,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夫妻之间,似乎不该如此。
    “将军。”杨管家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晏昭应了一声示意他进来。
    许是没想到李从今也在,看见她时对方愣了愣:“将军,大夫已经看过了,说三少爷骨头没伤着,休养几日就好了。”
    “嗯。”晏昭抬头扫了身边那人一眼。
    李从今摸着鼻子,有些心虚。
    她转变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昨晚上还因为不想独自睡觉抱着他撒娇,今天就徒手揍得晏耀南下不了床。
    “那个……今天是他们犯我在先,何况咱们家的资财都是你和母亲辛辛苦苦挣下来的,凭什么叫他们理所应当地拿去挥霍。”
    李从今脚尖踢着案桌,为自己辩解。
    晏昭的注意力被她那句“咱们家”带走,半天之后“嗯”了一声。
    “以后不要自己动手。”
    “我知道错……嗯?”
    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话中好像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他重新翻开刚才放下的册子:“杨管家虽然年纪大了,但也是行伍出身,论行刑,他比你更知道下数。”
    “嗨呀,你早说呀!”李从今懊悔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把棍子交给杨管家了,肯定能叫晏耀南伤得又重又不留痕迹。
    她打量晏昭一眼,想象中他应该会严肃地叫自己给他一个解释,可为什么现在看来,他反而一直在纵容自己,纵容她变成与从前那个压抑的李从今完全不同的人。
    “唔,还有一件事。”
    “嗯。”
    她斟酌着语气:“母亲今日跟我说,想叫我成为一个合格的主母,可是我从小到大也没正经上过学堂,懂得东西不多,我听说很多世家子女都去太学念书,那里有全天下最好的老师,你看我能不能……”
    “好。”
    她都准备好费点口舌,结果晏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不过太学入学需要先生引荐,如今的太学祭酒是我那时的老师,也是位棋艺大家,过两日我带你去拜访,他会为你安排。”
    顺利得不可思议,李从今笑开:“谢谢夫君。”
    诚然,她不是为了做好主母才去太学,这些年朝堂风气越来越开明,科举体系也逐渐完善,年前宫中下旨,一年后的科举考试女子亦可参加。
    她想入朝为官。
    只有无限接近母亲从前所在的地方,才能无限地接近真相。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当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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