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日,退了些热。
香玉穿过屏风,进了膳厅:“娘子,四爷来了,正等着。”
李澄霞一愣,回了卧室,就瞧见封润泽端坐在铺了垫子的梨花榻上,手中端着一盏白瓷茶碗,轻啜一口茶汤。
烛火摇曳,将他温润如玉的面庞映照得愈发清俊无双。
他穿着一身素色常服,如芝兰玉树,举目清爽,犹如诗中描绘的君子,又如官窑里烧出的绝美白瓷。
见李澄霞进来,封润泽放下手中茶盏,俊美儒雅面容下藏着隐忍许久的怒意:“清河县主驾临西府,连母亲都去迎接了,你为何不去?你莫不是还因为平安落水的事与我置气?”
李澄霞张了张口,下意识想解释几句,话到嘴边还是改了:“我没有。”
封润泽眸色冷锐:“你若没有置气,那为何不去?”
“你还打了翠香!你可知翠香下巴都脱臼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狠,不过是代我传个话罢了,何至于如此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