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宣布了计票结果之后,他立即愤怒地大喊了一声:“是不是搞错了?!再重新统计一下!”
市委李书记一声令下,于是乎,那些计票人、监票人,纷纷又操作了一遍,有一位女士总计票人,似乎是不相信电子计算器准确性,竟然会拿出一个算盘来,噼噼啪啪开始了人工计票。
经过多个人重新计算,结果依然是那样,仅仅是一票之差,我下去了,马达加斯加上去了。被推荐为副市级干部的人选,与后备干部名单完全相同。
走出了会场,委员们依然如故的淡定和沉默。这样的选举结果,人们既没有遗憾的唏嘘声,也没有热烈的议论声。一切显得那么正常不过。
人们大概是觉得,李文采尽管优秀,但是,还没有到取代马达加斯加的地步。上任不到一年的文联**,在文联站稳脚跟已经是不错不错的了,如果推荐为副市级干部,也太快了吧!
回到家里,景琪正热切期望得到我胜利的消息。但是,看到我脸上失意的神色,预计大概是没戏了。
“文采,青兰县那些人,联名没有成功么?”景琪关切地问起了原因。
“成功了。我已经进入到后备干部名单了。可是,我的竞争对象,是马达加斯加啊!我怎么好意思……踩着他的肩膀上去?”我讲述了自己投票的过程。
“唉呀!文采,你呀你,让我好失望!”景琪听了我说的心理斗争过程,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去厨房做饭了。
等到把炒好的几个菜端到餐桌上,景琪绷紧了脸,半天没有说话。连女儿都觉得奇怪,问妈妈怎么了?
景琪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但是,她那痛苦的表情是掩盖不住的。
“景琪,对不起,也许是文采失误了。让你如此的失望。但是我确实是不想为了当官作老爷而受到人们的谴责和唾骂。”
午餐之后,两个人回到卧室,我想趁着午睡的时间谈一谈这事儿。
“文采,你能够把文联**干的这么优秀,已经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我也不想得寸进尺,想让你当更大的官,让自己借光做贵夫人。
“只是,这官场的险恶,你竟然会如此的不了解。你这么做,看似释放了对马达加斯加的敬意和善意,其实是铸成了大错。
“你知道么?你和马达加斯加这一次狭路相逢,不记仇也记仇了。在你死我活的斗争中,你败于他的手下,他会念你这一票之情,宽厚的对待你么?
“你错了!现在的你,已经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分分钟可以将你置于死地。”
“不至于吧?”我不相信她说的话。
“文采,如果不是你的政绩突出,受到了市委李书记的重用,马达怎么能对你那么客气?他之所以宽容你,是继续让你为他扛活,为他打工的。
“你以为他是真的尊重你?如果是真的尊重你,为什么在一些重大问题上与你唱反调?我怀疑,他比你多出的那一票,弄不好就是他把你划掉,把自己推上来的。”
“这是他的权利么?人家行驶权利,是正当的。”我为马达加斯加分辨说。
“既然是他能这样行驶自己的权利,你为什么就不能呢?”景琪反问了我一句话,接着就分析道:
“文采啊,我刚才想了半天,你之所以这么做,除了那点愚蠢的善意,真正原因有两点:第一,你不自信。总觉得自己这个乞丐帮主低人一等,没有信心去竞争副市级的位置。”
“这个,你说的对。我承认!”没等到景琪说完,我就承认了这一点。
“还有一点,那就是,你的格局不够高。”景琪说到这里,严肃起来:“你总觉得自己从失意记者提拔为文联**,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巨变了。
“你只想把自己的工作干好,但是更高的目标,你没有。你甚至于觉得超越了马达加斯加就是大不敬了。是不是?”
“是的。”我点点头。
“其实,你当上文联**之后,下一个目标就应该是市委常委或者是副市长这样的位置。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这句话常挂在你嘴边,但是到了实际行动上你就下不得手了。”
“或许是吧?”我对她的这句话不完全赞同。自己做了凤凰河漂流这么大的工程项目,已经是远远超过文联**的职责了呀!自己的格局还要怎么大?
“你是说自己做了凤凰河那么大的漂流工程吧?可是,那是牛、马二部长在工作上制约了你,你是一气之下承担了那副重担的。
“文采,你是个官员啊,官员不为自己的晋升制定出宏大的目标来,就不应该说是成功的。”
“嗯。”听到景琪这么说,我服气了,自己的凤凰公司和凤凰河漂流工程,还不是靠了景琪和岳父出主意做起来的。
“文采,我说这些,不是批评你。你已经很优秀了。只是,作为老婆,我得推心置腹的提醒你:官场之路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还有,你这次放了马达加斯加一马,他不会感恩,或许要变本加厉的报复你呢。对此,你应该有思想准备。”
“我不怕!”如果说我对过去的马达加斯加还有所敬畏的话,那是考虑到他对自己的管理权,还有市委宣传部副部长这一层职务。
现在的我,与他已经是平起平坐的竞争者关系了。我为什么还要恭敬他?
“如果有条件的话,你现在应该离开他一段时间,避避风头,省得两个人发生了不愉快,让上级领导来缓和你们的关系。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那我就去凤凰山去呆一段时间。”我的心里一动,忽然想起那个神秘的漂流山庄,那个神秘的贾幼春来。前几天他们的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