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期据点了。
下午的高峰期渐渐平缓。但店门外的路沿石上,依然排着十几个人。
墙上的挂钟指针缓慢移动。五点五十五分。
太阳收起最后的余晖,天色暗了下来。路灯逐一亮起,把队伍的影子拉得很长。
排在队尾的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叹了口气,转头对同伴抱怨,“完了,没戏了,马上六点了。”
同伴不明所以,“六点怎么了?前面也就七八个人,等会肯定排到了。”
“你懂什么。”
年轻人满脸无奈道,“这家店的老板是个神人。每天六点准时拉闸,一分钟都不多待。”
同伴不信,“哪有放着钱不赚的?你看前面这么多人。”
年轻人摇了摇头,双手插进兜里,“不信你看,还有三分钟。”
厨房里,范理关掉水龙头。他扯下挂在墙上的干毛巾,把手上的水渍擦干。顺手解开围裙的带子。
舒书拿着抹布把一张空桌擦干净,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准备出去翻那个写着“休息中”的牌子。
范理刚要开口说打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