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付出的心血,比拔草松土的时候多得多,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三人心里一紧,回头看去。
马东叼着根草,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看都没看三人,径直走到那片一米见方的试验田前。
他的目光从Leo的塑料棚上扫过,又看了看陈立换上的黑土,最后停在陈舒那块平平无奇的土地上。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马东动了。
他朝地上“呸”地吐了一口唾沫,正好吐在三块地的交界处。
“一群笨蛋。”
他骂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三人心口。
三人都低下了头。
马东斜着眼,用那根草剔了剔牙,慢悠悠地开口。
“开锁不用钥匙,用头撞门是吧?”
说完,他看也不看三人脸上的表情,转身就走,只留给他们一个晃晃悠悠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