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嗡嗡作响。
“我……”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青竹没再看他,转身就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木门关上,发出“吱呀”一声。
黄金龙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惊醒过来。
他脸上血色尽褪,全是惶恐。
“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他连滚带爬地掉头,朝着后山那条小路狂奔而去。
脚底板被碎石子划破了,他都没察觉。
那样子,仿佛再慢一步,他就会被当场做成化肥。
王建国靠在墙垛上,看着黄金龙屁滚尿流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
“德性。”
他跳下墙头,扛起铁锹,晃晃悠悠地走了。
“还想一步登天,作业写完了吗你就想领奖状?”
田埂上,只剩下陈立、Leo,还有抱着木兔子哭得发抖的陈舒。
Leo看着陈舒,又看看陈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立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陈舒的后背。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
小林哥是谁?
这兔子是怎么回事?
三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他一个字都没问出来。
他只是看着墙上那张刺眼的红纸,和堂妹怀里那个丑陋的木兔子。
他觉得,这村子里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而他们,才刚刚把脚踝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