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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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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7章 新的旁听生(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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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农民。
    王建国那四个字,像一把铁锹,铲在小张的天灵盖上,把他脑子里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逻辑,全都给铲翻了。
    他张着嘴,看着王建国那张再普通不过的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农民?
    哪个农民能让省城大佬下跪?哪个农民能让地下皇帝砍荆棘?哪个农民的同事,弹个脑嘣能干废一台挖掘机?
    小张觉得自己不是在石盘村,是在阴曹地府。
    村口的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徐天雷带来的那些司机和保镖,现在跑得比兔子还快。
    几辆没被废掉的挖掘机,连倒挡都挂不利索,履带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退!赶紧退出去!”一个保镖头子连滚带爬钻进奔驰车里。
    喇叭声、引擎轰鸣声混成一团。
    不到两分钟,原本堵在村口的钢铁车队,跑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那三台冒着黑烟的废铁,横在路中间。
    还有一地被黄金龙扔下的黑荆棘。
    臭味从猪圈的方向飘了过来。
    小张捏住鼻子,探头往那边看。
    徐天雷光着膀子,手里抓着那个破木瓢。
    他刚把一瓢散发着恶臭的猪粪舀起来。
    旁边的烂泥里,徐天明正趴在那儿干呕。
    “爹……我受不了了……”徐天明吐出一口酸水,眼泪糊了满脸。
    徐天雷看都没看他,手里的木瓢直哆嗦。
    “吐?”徐天雷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一抽一抽的,“给我咽回去!”
    徐天明吓得缩紧脖子,不敢吭声。
    “天黑之前掏不完,咱爷俩都得留在地里当化肥!”徐天雷骂了一句,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把木瓢里的粪水倒进推车里。
    “呕——”那股冲鼻子的骚臭味窜上来,徐天雷自己也弯下腰狂吐起来。
    父子俩在猪圈里吐成一团。
    王建国在墙头那边啐了一口唾沫。
    “城里人,就是娇贵。”王建国把铁锹扛回肩膀上,晃晃悠悠往院里走。
    小张赶紧跟上,脚底下还直打飘。
    荒地那边,陈立站直了身子。
    风把他背上的汗吹干了,透骨凉。
    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破锄头。
    木头柄上的倒刺扎进肉里,他连疼都没察觉。
    陈立盯着马东的背影。
    马东还在那儿锄地,节奏连变都没变过。
    一下。
    又一下。
    陈立觉得那锄头不是挖在土里,是挖在自己脑门上。
    徐天雷是谁?省城数一数二的大开发商。
    黄金龙是谁?地下见不得光的土皇帝。
    这俩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把省城陈家按在地上摩擦。
    现在呢?
    一个赤着身子在后山砍了一宿荆棘,只为了在这儿领一份作业。
    一个光着脚在猪圈里掏粪,连句委屈都不敢喊。
    陈立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滚动,卡得生疼。
    他转头看看陈舒,又看看那个满手泥水的Leo。
    大家都没说话。
    陈立转过身,对准脚下那块硬梆梆的石头地。
    “喝!”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吼,双手抡圆了锄头,狠狠砸了下去。
    “砰!”火星子溅开。
    石头碎了一角。
    震荡力顺着锄头柄反弹上来,直接冲进陈立的手心。
    他原本就裂开的虎口,瞬间崩开。
    血珠子顺着裂口往外冒,渗进泥土包裹的木柄里。
    陈立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没停。
    他拔出锄头,换了个角度,再次砸下。
    “砰!”
    手上的血流得更多了,染红了木柄,滑腻腻的抓不住。
    陈立抓起一把干土,拍在手上,搓了搓。
    混着血的泥块粘在伤口上,像砂纸一样磨着肉。
    他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一锄。
    又一锄。
    他专挑地里最大的石头砸,专挑最干的土坷垃挖。
    汗水蛰得眼睛发酸,他连揉都不揉。
    陈舒停下手里的活,转头看着发了疯的堂哥。
    “立哥……”陈舒刚喊出两个字,就闭了嘴。
    她看到陈立那双眼睛。
    红得像头拼命的狼,没有平时城里少爷的架子。
    Leo端着水桶走过去,往陈立挖开的旱地里倒水。
    水渗进干土里,冒出几个气泡。
    陈立没看他们,只是盯着眼前的地。
    “干活。”陈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哑得像砂砾摩擦。
    秦山的院子里,桂花树下的躺椅摇了起来。
    “吱呀——吱呀——”
    王建国靠在院墙边,从腰里摸出一个破烂的双筒望远镜。
    他举着望远镜,镜筒对准荒地方向。
    焦点锁在陈立那双手上。
    “啧啧啧。”王建国咂了咂嘴。
    小张凑过来,垫着脚尖往那边看。
    “王哥,他手都烂了。”小张压着嗓子说。
    王建国放下望远镜,在衣角上擦了擦镜片。
    “手烂了算个屁,只要脑子没烂就行。”王建国把望远镜丢给小张。
    小张手忙脚乱接住,举在眼前。
    望远镜里,陈立正用肩膀顶住锄头把,硬生生撬开一块花岗岩。
    血顺着指缝往下滴,砸在土里。
    “这小子来的时候,满身都是铜臭味和少爷脾气。”王建国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夹在耳朵上。
    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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