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土质看着也不好,长着几棵蔫头耷脑的杂草。
王建国眼睁睁地看着老李头蹲下身,用手扒拉开杂草,在地上刨了个小坑。
他没用任何工具,就用那双跟老树皮一样的手。
他把那一把握在手心的种子,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坑里,然后又把土埋上,轻轻拍了拍。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行了。”
王建-国彻底懵了。
“叔,你这是干啥啊?大好的地不种,种这犄角旮旯里?还就种这么点?”
老李头转过身,看着王建国,那双深陷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王建国看不懂的东西。
“他不是想写名字吗?”老李头说,“我给他留了个地方。”
“这就算写上了?”
“写是写上了。”老李头抬头看了看天,瓦蓝瓦蓝的,一朵云都没有,“这卷子交上来,批不批,得看老天爷的脸色。”
说完,他不再理会王建国,转身回屋去了,留下王建国一个人拎着一袋子种子,傻站在院子当中。